周牧被问得一愣,没反应过来,直接道:“在公司。”
“所以他没事?”
周牧挠挠头,“也不是没事,公司里也有事。”
“他不来,是因为知道我在这吗?”明溪突然问出口。
周牧眼神躲闪了下,职业打酱油的口吻,“怎么会。。。。。。”
明溪看出来了,她不傻。
所以,傅司宴还真是因为知道她也会来,才不来了?
他就对她就避讳到如此地步?
明溪的心脏还是出一些不适的疼痛,她强忍着难受,没为难周牧:“你去忙吧。”
周牧如蒙大赦般,立即走开。
明溪晚宴也参加不下去了,泄气地回到车里。
心疼,脚疼,觉得哪哪都疼。
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这个男人。
就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不是?
说罢,她行动起来。
走之前,她还让司机给她拿了杯酒,泼在了身上,又给自己补了点腮红。
看起来就是个带着几分酒醉的迷糊美人。
等到了傅氏楼下后,为了断了自己的后路,明溪直接让司机回去了。
司机问了两三遍,“小姐,你确定不要我等你?”
“不用,有人送我。”明溪提着酒会上打包来的夜宵,信心百倍地走进地道直达电梯。
试了密码后,果然,专属电梯的密码没有变。
明溪看着电梯一点点升上去,心底有点忐忑,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