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颖被气到翻白眼,但一想到要去找傅司宴,不想跟明溪玩拌嘴,只得恶狠狠道:“警告你,你不许打他主意!”
明溪却拦着她,“温颖,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安吗?”
她明眸里的光照得温颖心惶惶。
不等她回答,明溪就挑开,“因为不是你的,你握不稳。”
“你!胡说八道!”
温颖气结,本以为自己因为那份佛跳墙,怎么都算扳回一城!
没成想,还是被这贱人气得翘鼻子瞪眼。
“我是不是胡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真以为你做过的恶,没人知道了吗?”
明溪微笑:“记住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温颖还在气得抖,女人却从她身旁娉娉婷婷错身而过。
她气炸了!
眼睛咕噜咕噜转后,突然伸手端起一旁的盆栽,高高举起——
刚准备丢下去,手腕被人紧紧捏住。
“松开!”
温颖在北城蛮横惯了,反正事后都有人帮她收拾。
当下以为是遇着多管闲事的了,恶狠狠道:
“你知道我是谁嘛,敢拦我——”
她的话音,在看到那只手上戴着的限量版钻表后,戛然而止!
“司宴。。。。。。”
随即,温颖一脸心虚地想要找补道:“我看这盆栽没摆放好,准备给它放好。”
傅司宴不仅没说话,还没放手。
他修长的指骨捏着温颖的手腕,力道渐渐收紧,直到传来细微的咔嚓声。
“啊——”
温颖失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