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紧紧挡在明溪跟前,警惕地看着薄斯年,将两人隔开。
薄斯年额头青筋暴起,聪明如他,终是明了,“明溪,你故意的?”
故意惹他怒,故意刺激他不理智。
明溪微笑道:“傅氏高管在公众场合,公然想要猥亵总裁前妻,这个标题怎样?”
薄斯年眉头紧锁,“你敢!你试试你不得出去!”
别的不说,封些媒体的口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办到的。
“为什么要出去?”
明溪状似不明所以,慢悠悠道:“这种桃色闻在傅氏循环播放就行了,让他们看看你的野心勃勃,不好吗?”
薄斯年眉骨狠狠弓起,威胁道:“明溪,你确定要跟我作对?”
明溪知道薄斯年能隐忍这么多年,手段必不简单。
这视频只能管一时,拿捏不了他一辈子。
但她要做的就是扰乱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能牵制多久,就多久。
明溪用行动给他答案,转头问:“周牧,出去了吗?”
周牧点头,“夫人,已经到傅氏各个群里了。”
薄斯年狠狠一拳捶在墙上,怒道:“小溪,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明溪神色淡淡:“薄斯年,只要你别打不该打的主意,我也不会跟你鱼死网破。”
薄斯年听懂了。
“为什么?”他问。
薄斯年身体感觉好些了,站得直,表情难解。
“我一样爱你,我一样可以把一切给你,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明溪忽尔勾唇,“你不是他。”
这世上,谁也代替不了他。
那个不顾一切,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