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转头看向薄斯年,缓声道:“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心有,有的心天生就是又脏又黑。”
薄斯年眼神骤变,拳头握紧。
傅司宴淡道:“还有,收起你这个可笑的称呼,我没兴陪你演戏。”
薄斯年最看不惯傅司宴这副傲娇不可一世的样子!
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一样。
就连他唯一的温暖美好,都被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夺走了。
他心机极深,面上依旧温润道:“怎么是演戏呢,你是我大哥,血缘关系改变不了。”
傅司宴素着脸,像是这人不存在。
薄斯年压根不在意,继续自顾自道:“温小姐怀孕了,大哥也算是后继有人了,现在左拥右抱,有两个老婆,还真是好福气。就是不知道大哥到底是怎么说服小溪的,能不能教教我,好让我也能讨心爱的女人欢心?”
薄斯年虽然一脸讨教的样子,语气却是嘲讽。
至于他口中心爱的女人是谁。。。。。。
两人皆是心知肚明!
“我只有明溪一个老婆!”
傅司宴浑身都散着浓重的戾气,冷声道:“记住那是正经的傅夫人,下次不要再让我听到她的名字从你的嘴里出来,否则别怪我在北城连一席之地都不留给你!”
薄斯年寸步不让:“大哥本事再大也不能抹去我是父亲儿子的事实,即便入不了族谱又如何?事实就是事实!”
这次败了又能怎样!
他最多的就是耐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是真不知道入不了族谱的意味?”
傅司宴扫视他一眼,如看蝼蚁,“意味傅氏的所有产业与你没有分毫关系,包括喜爱你的父亲百年之后的产业只能给我,而且他转移给你的那些,我都可以收回来。”
薄斯年脸色一秒灰败!
他以为顶多就是名声差点,本还想说,他最不在意的就是名声。
没想到傅老爷子这么狠,竟连分毫都不给外子!
不等他再说话,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