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男人那张俊雅的脸被砸得青紫纷呈,着实不好看。
明溪拉着傅司宴,“我们先去办公室。”
不能再让这帮人看了。
别的不懂,这点明溪还是懂的。
傅司宴作为公司总裁,在员工面前做出这等不理智之事,会瞬间酵成谈资。
他现在在公司的人心本就不牢固,这一闹腾简直是雪上加霜。
况且大家都不了解事情缘由,只会一味把同情心给予弱者。
毕竟没人想要一个暴力狂领导。
果然,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傅总怎么这样啊,就算不待见小傅总也不至于在公司打人吧。”
“小傅总平日里对前台都客气礼貌,还经常给我们点夜宵,那么温柔的人,太欺负人了啊!”
“小傅总是真的很好,之前我搬那个打印纸,他见很重,还帮我一起搬呢,一点领导架子都没有。”
要是搁平时,没人敢当傅司宴面前议论这些。
但最近傅司宴因为生病的事,在公司支持率下滑,再加上傅成生从中作乱,公司直接分成两派人马。
现在说话的这一派就是傅成生的人,包括一些不明真相被薄斯年温柔假象所蒙蔽的人。
明溪朝着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薄斯年,深深看了一眼。
他是真的没有还手之力吗?
看上去更多像是在做戏,包括刚刚调戏她,也是为了激怒傅司宴。
既然他在玩阴的,这亏就不能白白吃了。
傅司宴没理会那些人说的话,这会他只关心明溪。
他低头,上下打量,轻声问:“有没有哪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