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你的身体。。。。。。”她含糊地提醒他。
男人的唇重含住她的耳珠,低哑道:“叫我什么?”
“司宴。。。。。。”
“答错了。”他惩罚似的,再咬一下。
持续过电的余韵让明溪呼吸失重,她含着哭腔道:“叫什么。。。。。。”
男人深色丝质睡衣早已变得松松垮垮,精致的锁骨下是蜜色的身体,散着诱人的慾感。
他黑眸也染上慾色,带着吞噬抹净的气息,哑着声调诱哄:
“乖,叫声老公来听听。”
“不要。。。。。。”
男人修长的手指抬高她的下巴,炙热又霸道的气息钻入耳蜗:“想好了,要不要?”
明溪呼吸都被打乱,口干舌燥。
衬衫领口被碾得凌乱,露出大片雪腻白嫩的肌肤,被染上动情的娇媚后,更加的活色生香。
男人眼眸深邃,湿热的吻从下巴尖递进到纤长的天鹅颈内,俊脸深深埋进去。
情到深处,他低喘道:“乖,叫一声。。。。。。”
那声性感的喘息,让明溪紧扣的弦一下绷断了。
她细碎的哼了哼,声音娇娇的:“老公。。。。。。”
男人听到这声娇唤,无比满足。
他吻了吻她的鼻尖,嗓音哑得不成调:“真乖。。。。。。”
这一闹,就是好一会。
明溪觉得自己像脱了水的鱼,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得到了大海的救赎。
那种余韵,久久不得回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