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文绮拿起茶壶猛地砸在电视上,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傅成生这个老东西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凭什么!”
文绮越暴躁,薄斯年面容越淡定温和。
他微笑道:“妈,您又在说笑话,就您那点股份,父亲做什么决定应该也不需要通过您吧。”
文绮气得抖,猛地扬手,想要扇过去,却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他眼底有一抹愠色,一闪而逝,“怎么,想用对付她的方法对我吗?”
薄斯年说这话时,是看向明溪的。
那脸颊红红的,让人心疼。
他唇角微弯,不经意间就把文绮的手腕捏得咯咯作响。
“松开我,小畜生!”
薄斯年欣赏着文绮痛苦的脸色,语气温和提醒她:
“您好歹也是傅家的大太太,说话做事注意点分寸,要是叫那些捕风捉影的媒体不小心拍到,对大哥影响也不好,您说是不是?”
言语之间,句句温和,却饱含威胁之意。
文绮疼得说不出话来,到底是年岁大了,被这么一捏,冷汗都爬了一脸。
周牧看出不对劲,连忙上前阻拦,“薄先生,麻烦松手。”
薄斯年嘴角含着笑意:“我在跟我母亲聊天,有你一条狗插嘴的份么?”
周牧直接上手,去拉薄斯年,但还没碰到,外面就来了两个保镖架住周牧。
薄斯年吩咐,“请周助理去喝茶。”
这句喝茶,自然不是真的喝茶。
周牧虽然身手很不错。
但病房人太多,他顾及会误伤到明溪她们,施展不开。
等周牧被架出去后,明溪看不下去,开口说:“薄斯年,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