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跟文绮在病房对骂,扰了傅司宴的休息。
她扭过头,对周牧道:“周助理,麻烦了,让阿姨冷静一下,不要这么吵闹。”
周牧点头,劝慰文母道:“伯母,傅总这边需要静养,您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等傅总醒来,我再通知您?”
“凭什么我走。”
文绮不让,哼了声:“要走也是那个外人走,我是他妈。”
周牧说:“但傅总点名是要明小姐照顾的,伯母,您体谅一下,如果傅总醒来,知道您这样对明小姐,他会不高兴的。”
他搬出傅总,文绮多少有点忌惮。
毕竟这几年,她们母子关系并不好。
但文绮想到那个大师的预言,心底惶惶不安,“我不会走的,要走也是那个害人精走。”
她大步上前,伸手就去推明溪,大声道:
“不许碰我儿子,更不许靠近他一下!”
明溪猝不及防被推得后仰了一下,幸好扶住桌角,才不至于跌倒。
周牧连忙上前,想要扶住明溪。
这时,外面传来鼓掌声。
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走进来,语气戏谑,“这里好精彩啊。”
文绮看到来人,脸色霎时就变了。
“你过来做什么!”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她说话,而是径直走到明溪跟前。
一双漆黑的瞳紧凝着她许久,才徐徐开口:
“小溪,好久不见。”
明溪看着熟悉的男人,恍如隔世!
她动了动唇瓣,喊出那个陌生已久的名字,“薄。。。。。。斯年,你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成为植物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