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景行像是没听见,抠着自己腿上的伤口,让自己强打精神,继续跪着。
小钟快疯了,慌忙打了急救电话。
等急救人员到现场,6景行却不让人碰,任由腿上的血流到地上,慢慢干涸。
小钟跪下,不停磕头,哭道:“6总,求您了,让医生看看吧!”
“不要。。。。。。”
6景行这会意志近乎薄弱,但旁人仍然近身不得。
他低喃道:“她。。。。。。让我跪着。。。。。。”
6景行声音太过低沉,小钟一时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6总,您说什么?”
“她让我。。。。。。我跪着。。。。。。”
6景行说得断断续续,几乎是用气音拼凑出这句话。
小钟眼底血红,泣不成声道:“6总,苏小姐是在耍你,求你了,别跪了,我们看医生好不好。。。。。。”
小钟还有句话,不忍心说出口。
刚刚他让人上去寻找苏小姐,找是找到了。
可话带过去,苏小姐轻描淡写回复一句,“关我什么事。”
这话还不够明显吗?
就是在耍6总的意思!
可6景行不信。
此刻,脑子里有一根名为执念的弦在撑着他。
他薄唇裂得满口的血,声音颤抖:“她说的。。。。。。跪到她原谅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