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想,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男人的后脑勺。
“咚”一声闷响。
男人被砸得猝不及防,哼了声,松开手。
烟灰缸在地上滚了滚,材质结实,没坏。
但傅司宴的心,坏了。
“嘀嗒——”
后脑勺的血溅落到地上。
他缓缓抬起头,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俊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明溪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揪心,只不过不是看向他。
她慌张跑过来,一点都不顾及受伤的傅司宴,猛地推开他。
明明力道不大,傅司宴却觉得像是被雷劈中,心灰意冷任由她把他推开。
明溪拉起地上的男人,眼眶泛红。
“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上官景羡已经带着她站起来。
他身手其实很不错,但刚刚跟外面的四个保镖纠缠太久,又加之担心着急,用了伤人伤己的手法,才把保镖打退。
再进来自然不敌精力充沛的傅司宴了。
他看向明溪稍显凌乱的衣衫,拳头紧紧一握。
忍了忍,先把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
“你有没有事?”他关切地问。
明溪只关心哥哥,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那个男人虽然亲了她,但也被她皱得不轻,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上官景羡阴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两人互相关心,完全当旁边的男人是多余的空气,傅司宴肺都快炸裂。
他腮帮紧咬,猛地去扯明溪,语气不善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