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狠狠就往男人的肩膀上咬下去。
这人的肌肉好硬,明溪一口下去,只觉得自己的牙齿被咯得生疼。
傅司宴低低哼了声,退开些许距离,眼眸深邃道:“咬疼了?”
明溪被这个男人搞得无语死了。
晦气死了,遇到一个神经病。
还是一只深情的舔狗神经病!
她怒不可遏道:“放开我,我要回家!”
傅司宴眼底火光深重,明明灭灭,凉寒道:“溪溪,这里就是你的家。”
“这不是我家!”
“这里是!”傅司宴强调道。
“我真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
但凡智力正常的人都能现明溪的不对劲。
她这模样确实不是演的,是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
可傅司宴现不了,或者说不想现。
他疯狂的想留住她,想做些什么,来证明他不是在做梦。
他微微俯下身,肘弯撑在两边,压抑着欲,哑声道:“是不是太久没做,你才把我给忘了,我帮你想起来,嗯?”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松了松衬衫纽扣,低头过来。。。。。。
“啪!”
明溪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此刻,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就是个神经病,死疯子。
她咬紧后槽牙,“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说不认识你,我有老公,你认错人了。”
男人俊脸紧绷,危险深沉道:“你说什么?”
明溪扬了扬手上的铂金钻戒,低呵出声:“瞎了吗,我有老公!”
钻戒的光芒,如一道利刃,刺伤了男人的眼。
他死命一拽,弄疼了也不管,一定要把那碍眼的戒指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