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
陈娇眼睛睁不开,没摸到人,自己倒扑了个空。
手臂压在地上,水泡再次被挤破。
黄黄的脓水流了一地,表皮被地板摩擦掉,血肉接触到洒落在地上的香灰。
霎时,钻心挠肺的剧痛席卷陈娇的全身。
“啊啊啊!”
她在地上举着手臂,想打滚又不敢。
太疼了!
这种感觉比被人拿刀片片割肉还要疼上千百倍!
陈娇实在受不了了。
她还心存幻想,自己的脸没多大事,但再拖下去肯定得毁容。
瞬间,什么都承认了。
“啊!是是是!我是想推你进去!”
再不承认,她怀疑自己会被硬生生疼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收拾不了这个贱人。
苏念冷声道:“我放你一马,你却想把我推进香灰炉里,敢在我爸面前放肆,你觉得他老人家在天有灵会任由你得逞么!”
提到苏父,陈娇莫名心虚。
就听苏念口齿清晰,声声如魔道:“你害我的,就这一件事吗?”
陈娇浑身一震。
不敢轻易应声,主要坏事做得太多,不知道苏念说的是哪件。
苏念见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是不知道哪件,直接挑明了说。
“莫为洲是你找来诬陷我的吧!”
“陈耀也是得你授意才找人进看护所,想弄死我和肚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