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景行随手抹了把湿漉漉的头,虽然浑身湿透,却也不显狼狈。
他接过身边人点燃的雪茄,举止慵懒地靠着栏杆,浅浅吸上一口,淡淡问:“难道娇娇是自己掉下去?”
“是。。。。。。是她故意拉着我的手。。。。。。”
话还没说完,6景行手里的雪茄倏地坠落在苏念的手指边上!
猩红的烟火,差一点,就烫到她的手背!
男人黑得亮的鞋尖抵着苏念的下巴,一点一点将她的脸托起来,缓缓道:“你是想说娇娇想陷害你,却自己掉下去了?”
下巴被坚硬的皮鞋咯得生疼。
苏念不敢低头,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男人,艰涩道:“我真的没有推她。。。。。。”
6景行嗤笑一声,近一米九的身高俯视着跟蝼蚁一样渺小的苏念。
“死不承认,是吗?”
他对着靠得最近的保镖,招了招手,“说,看到什么?”
保镖低头,从善如流回答,“我看到这位小姐把陈小姐推下去了!”
保镖端谁的碗吃饭,心里还是有数的。
所以不管看没看见,答案都得是看见。
另一个保镖也急忙开口:“我也看见了。”
6景行冷冷看向苏念,一字一句道:“还要不要再听一遍?”
他的语气,就像在问一个死|囚最后一餐想吃什么,恐怖如斯!
苏念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整艘船上,不会有一个人是站在她这边的!
没有人会帮她,也就无需辩解。
因为他们想要的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顿鲜血淋漓的惩罚。
作为狂欢盛宴的收场!
6景行看着苏念黯然的眼眸,冷笑:“放弃狡辩了?”
“我说不是,你信吗?你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