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够走到最后的能耐,却偏要自作聪明,只会自寻死路。
所以周贵妃也不简单,以前是不争,只想在后宫平稳度过一生。
要知道,历史上的朱楩,那可是一直到洪武二十八年才去就藩的。
朱松更是只有王号,一生都没去就藩。
就藩看似可以得到自由,却也受到很多限制,一旦到了藩地轻易不得离开。
而且不是说整个一省之地都是你的,是只有那一座城是你的,并且没有政权。
毕竟‘分封而不锡土,列爵而不临民,食禄而不治事’嘛。
所以很多藩王其实并不想就藩,待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不香吗?
也能看出,周妃还是有点手段的。
如今却不同了,周贵妃看向回到朱元璋身边的朱楩,这个儿子如此优秀,未必没有登基的可能,她何不争一把呢?
再看朱楩这边,他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为自己操心,关于皇位的问题,他和朱元璋已经算是心照不宣了。
一句话,朱元璋死了,谁登基都压不住朱楩,谁又能承受得住朱楩的造反?
就问你靖难之役怎么打?
靖难之役不是朱棣的专用词,朱元璋之前就道破了朱楩的想法,把朱楩还吓了一跳,爹,你看剧本了?……
靖难之役不是朱棣的专用词,朱元璋之前就道破了朱楩的想法,把朱楩还吓了一跳,爹,你看剧本了?
靖难二字取自孔融的‘负其高气志在靖难’。
所以只要是‘兵勤王’都可称作靖难之役。
若是朱元璋知道周贵妃此时的想法,恐怕就得说了,小媳妇,你真是想多了,如今咱担心的,是老十八别把他兄弟全都噶了才是真的。
就比如此时,朱元璋拉着朱楩的手,问道:“楩儿,允炆那孩子,你打算如何处置?”
明明朱元璋才是皇帝,却已经开始询问朱楩的态度。
可见一斑。
现在已经是洪武二十七年,马上就是洪武二十八年了。
朱元璋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他还能活几年?
很多事,他想提前安排好。
这也是朱元璋最喜欢做的,那就是给孩子铺路。
朱楩明白老头子的意思,于是说道:“除了允炆之外,其他人都得死。”
“那是自然,”朱元璋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只要蒋瓛那边问出都有谁,就可以按照名单杀下去了,只不过要等待年后。
“至于允炆,”朱楩叹了口气:“我大哥对我很好,不如说大哥对所有兄弟都有爱护之情。不如找个机会让我跟允炆当面对话吧。”
朱元璋欣慰的点点头。
他明白,朱楩不论怎么说,也要念及朱标的旧情,也说明朱楩不是冷血无情的残忍之人,至少对手足亲情还是很看重的。
这样很好。
放心下来的朱元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还喊来乐师舞姬助兴。
这些人均是乐籍,归于教坊司,属于礼部下属机构,也就是礼部侍郎黄观所管的那个礼部。
教坊司最早始于唐朝,一般都是犯官被抄家之后,女眷会被送入教坊司,或是战争时俘虏了战败者的妻女被送入其中。
而在如今明初之际,教坊司是专门在庆典或迎接贵宾时演奏乐曲的。
何况以朱元璋的脾性,也不可能豢养一群官妓。
所以就算是那些舞姬,也都是穿着保守的衣服,跳着古典舞曲。
倒也算是颇有雅兴。
朱元璋不时的还与朱楩聊聊他这一年的经历,有时也会喊来汤徐二人一起说说话。
另一边周贵妃在三个儿媳妇的讨好下,也是相谈甚欢。
如此一来,这场晚宴不知不觉就开到后半夜去了。
半夜时,周贵妃以酒力不佳为由,带着儿媳妇们先告退了。
三女也没有出宫,而是被带去周贵妃的后宫休息了。
至于男人们则是一直喝到了天边泛白才终于肯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