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你是大明王爷?等等,难道你是滇王朱楩?”搠思公失监惊呼一声,竟然也听说过朱楩的大名?
“哦?你知道我?”朱楩感到意外。
大理距离拉萨虽然没有到京城那么远,但是也有大理到长沙那么远了。
他是没想到这人能听说过自己。
“圣可汗的大名,我们早有耳闻,草原上也已经传开了,说鞑靼部草原上出了一位圣可汗,其伟大堪比成吉思汗,”搠思公失监目光深邃的看着朱楩。
朱楩这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是草原那边传来的消息。
虽然藏地与北边草原没有直接接壤,但是并不远。
甚至到了今天,在青海一带也有一大片蒙族藏族自治区。
所以消息的流通不算闭塞。
“我还听说,帖木儿帝国就是因为得知如今草原势弱,加上瓦剌犯上作乱,另立了一位大汗,于是才打算率兵东征,对草原用兵的。大明王爷,如果你愿意饶我一命,我搠思公失监愿效犬马之劳,率领藏地之兵助你一臂之力,如何?”搠思公失监竟然打着这个主意?
朱楩顿时哑然失笑的摇摇头:“说好了让你死個明白,你怎么还不想死了?你不死,咱们都很难做的。”
搠思公失监皱眉,怒斥道:“什么圣可汗,没想到如此心胸狭窄。而且我直到如今也不明白,为何大明突然要食言攻打我们。”
“所以你听我慢慢道来啊,”朱楩一边说,一边抬头看向左右。
一众重要将领都在他左右站好队列,老婆们也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
可惜王福此时不在,否则就能和朱楩默契配合,知道朱楩要干什么了。
也不对,老王那家伙心黑手辣,自己一个眼神,他不得把搠思公失监宰了?
朱楩叹了口气,说道:“谁去把他的嘴堵起来。到底是他问我,还是我审他啊?”
搠思公失监太多话了,都让朱楩怀疑,到底谁才是阶下囚来着?
沐晟赶紧掏出一块布走了过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布,就要给搠思公失监塞进嘴里去。
搠思公失监咬着牙,怒视着眼前的一众人,竟然还很硬气?
可惜了,朱楩已经把他看透,搠思公失监如果真的那么硬气,就不会躲在城内了。
看看朱楩的众将士,哪一个不是身先士卒?哪一个不是争先恐后上阵杀敌?
于是朱楩对沐晟说道:“捏着他的鼻子,我看看他是能憋死,还是会开口。他若是宁可憋死,我给他立个勇士碑文。”
沐晟一脸嫌弃的撇着嘴,就要伸手去捏搠思公失监的大鼻子。……
沐晟一脸嫌弃的撇着嘴,就要伸手去捏搠思公失监的大鼻子。
搠思公失监终于还是开口了,被沐晟用一个臭烘烘的破布堵在嘴里。
有人好奇:“那是什么布?怎么有股味道?”
“啊,是我的裹脚布,”沐晟随口答道。
搠思公失监眼睛一翻白,差点没晕死过去。
亏你说的出来,士可杀不可辱。
可惜搠思公失监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朱楩忍着笑意,又看了眼搠思公失监,这才说道:“搠思公失监,是这么个破名字是吧?差点喊错。你问为何大明要攻打你们?你瞧,你们口口声声说臣服我大明,做我大明的臣子,结果心里仍然不服,把自己当做主子。”
“你们接受了大明赐下的印信与官职,但是不拿朝廷俸禄,同时也不对朝廷纳税。而你们所谓的朝贡,更像是一交易,我大明还要给你们还礼。真是岂有此理,你们自己做奴隶主的,给过农奴礼物吗?有这么当臣子的吗?”
“我说了让你死个明白,就会说到做到。我不需要什么羁縻制度,不需要所谓属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么臣服,要么死。所以搠思公失监,你不死,咱们都不好做。”
朱楩看着搠思公失监的表情变化,知道他已经明白,为何有今日这一战了。
很简单的道理,朱楩要的,不是藏地口头上或者名义上的臣服,那没有意义,后世也总是不被承认。
所以朱楩要的,是实际的土地与实际的臣服。
今后朝廷亲自任命官员,俸禄。
而此地的税收也要一律上缴国库。
“你明白了?”朱楩问道。
搠思公失监脸色惨白的低下头,他已经明白了,更加清楚,自己是绝无活路可能了。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朱楩没有急着让人把搠思公失监押下去砍掉脑袋,而是暂时关押了起来。
接着,朱楩开始询问这一战的损失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