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理论上来说,如今的甘肃全省是在陕西之下,统称陕甘。
如此一来,朱楩的警报系统就在第一时间出了警告:“宁夏镇正在遭到鞑靼入侵。”
他们自称蒙古,但是明朝却把他们叫做鞑靼。
系统这里是以明朝的命名方式称呼的。
朱楩心里一动,当即叫上王福,把这里放粮食的任务交给了秦王府的宫人,他们叫上一百名随行护卫,直奔城外军营而去。
不过走在路上,朱楩又犹豫了。
是立即率兵赶赴宁夏镇支援,还是再等等呢?
之所以有此犹豫不决,是因为朱楩没法暴露出系统的存在,也没法解释为何自己会知道宁夏镇遭到了袭击。
怎么说?夜观天象吗?
可现在还是白天啊。
何况朱楩已经知道,自己不能随便用夜观天象作为借口,那样反而容易被人弹劾自己要造反。
你一个藩王没事夜观天象作甚?想当皇帝啊?
他以前不懂,现在可是知道了。
何况宁夏距离西安虽然没有西安距离应天远,可是也有一半的长度了。
就是说骑马赶路,至少也需要三天左右的路程。
伱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还是说只能等宁夏的消息来了以后再说?
“可若是宁夏失守,又会有多少百姓遭殃?我的志气是要当九五至尊,天上地下唯吾独尊。岂会在意这点得失?如果有人质疑,那就质疑去吧,”朱楩想到此处,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他连朱元璋都不怕,该怼就怼,父子俩没少互相伤害,他也没少犯浑。
连洪武大帝他都不怕,还怕别人的质疑?
当下,朱楩还让王福领人去了一趟沈荣之前离开时,留下的五千匹马的场地,就在城外的一处林子里。
毕竟这么大一批牲畜,肯定不好轻易入城,加上马匹的重要意义,所以沈荣很聪明的在城外建了一个临时的牧场。
让王福去照看那些马匹,朱楩带人径直来到了军营。
“击鼓点将,”朱楩一进来,就直接大声命令下去。
如今军营里的将士们已经对朱楩心服口服,自然没人质疑。
随着一通鼓响,军营里可就忙起来了,也乱了套了。
先是三大指挥使纷纷一边披挂着甲胄,一边来到中军大帐。
“末将彭越”“钱术”“牛胜”
“听从调遣。”
说是这么说,可三人不禁感到纳闷,怎么突然击鼓点将了?现在可是下午时分,又不是早上。
就有些莫名其妙。
朱楩也不含糊,开口说道:“如今我得到消息,关外鞑子正在袭击宁夏镇。尔等点齐兵马,让后勤准备好辎重粮草。然后随本王驰援宁夏。”
三大指挥使浑身一震。
竟然在这秋收季节生了这种事?
不过他们也知道关外游牧民族素有打秋风的‘传统’,毕竟他们不事生产,如果缺吃少喝了,难免会打关内百姓的主意。
可是,这和他们有何关系?
毕竟在秦王就藩的这些年以来,也没少生这种事,但是秦王只在陛下旨意下才会平叛,可不会主动出击。
可朱楩毕竟不是朱樉,他抬眼扫了过去,皱眉问道:“怎地?你们这是不服本王之命?虽然这里不是本王的封地,可本王乃是大明藩王,戍边守国乃是本王职责所在。本王作为王爷享尽荣华富贵,保家卫国守护百姓,就是本王的职责。”
这就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一边享受着特权作威作福,一边还不想承受使命?
哪有那等好事。
何况这可是朱楩期待的天赐良机,怎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