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上午不是刚请安吗?”朱楩一愣,老朱突然叫自己去作甚?
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正在飞升温,主要是朱元璋有意拉近父子关系,加上朱楩从善如流的配合,两父子早已不是最初那般火药味儿十足,猜忌心颇重了。
尤其是朱楩的请安,原本他都懒得去,还是朱元璋强烈要求的,你小子又不想上早朝,又不给咱请安,真当咱死了?
朱楩这才无奈,每日会在早朝之后去皇宫觐见请安一番。
可此时怎么突如其来的,要让自己入宫呢?
朱楩带着些许的疑惑,只能让人套上马车,火赶往皇宫。
话说如今朱楩已经入京了几个月了,可是他的马车还是最初的那一套,本来以他的级别能套五驾的马车,就是只比皇上的规格低一级,以五匹马拉的豪华马车。
可朱楩觉得那样太铺张浪费,也没有意义,又不能把木邱喊来应天,那就毫无意义了。
于是就继续这样了。
赶着马车,朱楩一路来到了皇宫。
“是滇王殿下来了,快快跟咱家进宫面圣,”太监总管竟然亲自等在皇宫门前,看到是朱楩的车架来了,不等车停稳,就迎了上来。
朱楩掀开门帘探出头来,皱着眉,问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他也感觉到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才对。
太监总管左右看看周围。
朱楩心领神会的跳下马车,来到太监总管的面前。
太监总管这才靠近朱楩,低声道:“哎呦我的殿下,是秦王殿下。”
秦王?
朱楩心里一动:“是二哥?”
秦王朱樉,也就是朱元璋的次子,跟朱标一样也是在朱元璋开创帝业的征伐岁月中出生的,好像只比朱标小一岁的样子。
既然朱标比朱楩大了二十四岁,那么朱樉就比朱楩大了二十三岁。
“我二哥怎么了?又惹祸了?对了,他之前好像想来京城给我父皇庆贺生日来着?”朱楩忽然想起这件事来了。
可太监总管却摇摇头,咬了咬牙才低声道:“殿下,秦王薨了。”
“什么?”朱楩顿时就震惊了。
薨了,就是说,秦王朱樉死了?
怎么可能?
朱樉如今也才三十多岁,还不到四十岁吧?
而且朱樉一直身强体壮,没听说他得病了,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嗨呀,陛下还在等您,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太监总管不敢再多说了,连忙拉着朱楩的袖子往皇宫内赶去。
本来朱楩很不喜欢被太监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但是此时也顾不上了,后来他还过了太监总管,以更快度冲向已经熟门熟路的那座偏殿。
反倒是太监总管跟不上了,在后面喊着:“殿下您慢点,可别摔了。”
朱楩哪还顾得上这些,径直来到殿门前,推门就进去了。
殿内不止朱元璋一个人,还有徐达和朱允炆。
三人一起看向匆匆而来的朱楩。
朱元璋顾不上朱楩的无礼,反而像是松了口气一般,突然悲呼一声:“楩儿,你二哥薨了。他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朱楩已经知道消息,走到几人面前,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哥怎么突然就薨了?”
朱元璋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如今朱元璋已经六十多岁,突遭白人送黑人,可谓打击不小。
最后还是徐达说道:“陛下之前曾派出使者向藩王们传达旨意,希望诸王年底抵京,共度新年。但是派往西安的使者却回来禀告,秦王因病而薨逝了。”
朱樉在洪武三年被册封为秦王,于洪武十一年前往西安就藩,就在两年前还因为一些过失而被叫到京城被朱元璋所训斥,后来还是太子朱标求情,才回到了藩地。
哪里想到,这才过了两年,不但太子朱标薨逝,连这个二儿子竟然也薨逝了。
可谓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