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够了,”徐妙锦自信满满的嘀咕着。
她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弱女子,在一侧腰间还藏着一把匕,留作防身用的。
谁若是敢小瞧她欺辱她,那可就要吃大亏了。
即使没有善用的长枪在手,光是一把匕,轻易十几个汉子都近不了身。
所以徐妙锦很有底气。
加上常年练武,只要一路能买到吃喝的干粮,怎么也能走到云南了。
没错,徐妙锦这是奔着云南方向去的,她要自己亲眼去瞧瞧,要给自己点鸳鸯谱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
“最好是能让他明白事理,主动去找陛下说明情况,别跟我订婚,否则的话,”徐妙锦微眯双眼,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匕上。
否则休怪姑奶奶跟你拼了,我割了你那害人的东西,看你还敢不敢打姑奶奶的主意。
大不了之后我就找个地方削为尼,出家算了。
反正爹爹他也不敢忤逆陛下的旨意。
徐妙锦有些红了眼圈。
她知道父亲疼爱自己,哥哥姐姐们也护着自己宠着自己。
也不是她非要娇蛮任性。
可是她能怎么办,她只是不想嫁人,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难道这也不行吗?
若是朝廷允许女将领兵作战,那她宁肯战死沙场,保家卫国,不在话下。
可惜,纵观明朝正史,真正被记录下来的女将也很有限,最有名的恐怕就是秦良玉与沈云英了吧?
而且那都是明朝中期或者末期时的人物了。
现在可还是洪武年间,妥妥的明朝初期。
总而言之,徐妙锦就这样,独自一人踏上了千里寻夫之旅了。
只不过她这个寻夫可不寻常,有可能是去帮朱楩进行阉割手术的也说不定。
伏笔先埋在这里暂且不表。
与此同时的云南。
朱楩还不知道这么一个小插曲正在生。
此时的他,已经离开了鹤庆县,正率领着十万明军,同时押解着八万土人俘虏壮丁,赶赴到了鹤庆县附近的北胜州。
当大军来到北胜州地界后,就已经惊动了当地百姓。
百姓们深感不妙,但是又不敢做什么,只是默默的聚集起来,并且在城外挡住了大军的前进之路。
壮丁们就是当地百姓强征而来的,他们的家人就在这里。
可双方明明已经见面,却不能相聚。
朱楩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指挥使们的簇拥下,来到百姓们面前。
接着朱楩掏出一个喇叭,把蒋瓛和瞿能唬得一愣一愣的,还不住的去往朱楩身后看。
王福暗暗点头,他懂,他懂。
朱楩斜视了两人一眼,再看你们也变不出来,而且你们往哪里看呢?这东西我能藏哪里啊?
靠。
“喂喂喂,能听懂汉语吗?”朱楩试了试音色,然后出询问。
百姓们面面相觑了一眼。
“殿下,他们听得懂,”还是木邱来到朱楩身边,表示这里最初归大理府管,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后来改为隶属于丽江府,之后才在洪武年间又归属于鹤庆县的。
虽然难以考究大理段氏的民族由来,不过有了这么一段历史遗留问题,这些百姓还是懂一些汉语的,只是会说不会写,也都不会识字罢了。
朱楩点点头,少了让木邱帮忙翻译的环节,直接用喇叭开始喊话。
朱楩的喊话倒也简单,只是把这次造反之战前后因果讲了个清清楚楚。
“高氏、章氏、子氏,他们都已经灭亡了。这八万壮丁也被俘虏了。另有五万人死于战乱,本王已经让人把他们收殓起来好生下土入葬了。”
“所以说,你们还想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