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利峰看着他,眼神里有不甘,也有羡慕。
苏御霖看向一旁的楚歌“楚法医,你评估一下,王然的伤情如何,能不能去?”
坐在角落里的楚歌缓缓点头,取出了今早从医院带来的王然和影像片
她小步挪到阅片灯前,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
“右肱骨粉碎性骨折,固定后骨痂形成情况比预期好。”
“右臂不能剧烈力,不能负重,不能格挡,不能摔倒后本能撑地。”
“但下肢和左臂可以参与低强度近战。”
“前提是佩戴外骨骼固定护具,并且限制动作幅度。”
她说完才现满屋子活人都看着她。
赶紧抱着片子往后退。“我……我说完了。”
王然听完立刻看向苏御霖。
苏御霖看了他几秒。
“同意。”
王然眼睛一亮。
苏御霖道“但有三条死命令。”
“第一,不准冲第一。”
“第二,不准单独行动。”
“第三,不准逞强破坏固定护具。”
王然下意识想开口。
苏御霖直接堵住他。
“你要是死在灰湾港,谁替我清十二生肖的兵线?”
王然愣了一下,随后咧嘴笑了。
旁边何利峰终于忍不住。
他扶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苏队,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也……”
话没说完,他脸色一白,胸口猛地一抽。
宁绯抬眼,语气凉凉。“别逞能了,你现在咳嗽都能把丹心给咳嗽出来。”
何利峰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色难看。
他低头看着自己缠满固定带的胸口,手指慢慢攥紧。
金桥小学时,何甜甜差点死在他面前。
天文台时,他被巳蛇炸飞,连靠近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无力感,比伤口更疼。
苏御霖看着他。
“老何。”
何利峰抬头。
“到。”
“你留守国内。”
“苏队……”
苏御霖没有给他争辩机会。“林城市局、省厅、对策署总部,全部需要安全联络。”
“巳蛇已经渗透过一次,他不会只来一次。”
何利峰低头不语,他还是不甘心。
苏御霖声音放缓。“我把后背交给你。”
“不是把你留下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