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为了给秦漾摆平障碍,截杀许芷若。
许芷若不是待宰的羔羊,她露出了獠牙,挡住了宋暖的攻击。
两人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那个胖子出现了。
但他没有帮宋暖。
他站在了许芷若那边。
这是一场背叛,一场二对一的围猎。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身为顶级杀手的宋暖,会死得那么彻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或者说,这是十二生肖内部的一次内讧、清洗。
“一切都说的通了。”
苏御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眼神逐渐清明。
苏御霖推开车门,下了车。
清晨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那经过一夜熬煎的大脑瞬间清醒。
他站在城东分局的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三个问题,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在苏御霖的逻辑闭环里,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方雨晴是敌人的傀儡。
许芷若是披着人皮的“老虎”,或者说最次也是个为虎作伥的帮凶。
那个胖子是导致宋暖死亡的关键推手,也是十二生肖里的另一张牌。
……
几天后。
医院的消毒水味儿总是很难散去,哪怕已经走到了停车场,秦漾觉得自己鼻腔里还塞着那股冷冰冰的味道。
天阴沉沉的。
秦漾出院了,但整个人像是一台断了电的机器,只有眼珠偶尔转动一下。
苏御霖站在车边抽烟,他看着秦漾,没去说类似“节哀顺变”的安慰的话。
对于亲眼看着妹妹尸体被装进袋子里的人来说,任何安慰都是隔靴搔痒。
“上车吧。”苏御霖掐灭烟头。
林忆霏正准备把秦漾扶上车,一旁的唐妙语走了过来。
她手里攥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漾漾。”
秦漾木然地抬起头。
唐妙语咬了咬嘴唇,把那个证物袋递了过去“这是……法医室清理遗物的时候,在她贴身口袋里现的。我觉得,应该交给你。”
袋子里,静静躺着一根彩虹色的波板糖。
那是宋暖死的时候,身上唯一带着的东西。
秦漾颤抖着手接过袋子,指尖触碰到冰冷塑料的那一刻,眼泪毫无征兆地又砸了下来。
没有哭声,只是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
梦境里的画面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那个在兽笼里抢馒头的小女孩,那个在实验室里忍受剧痛的实验体,那个为了保护姐姐不惜背叛组织的“卯兔”。
“她在梦里说……自己现在最喜欢吃甜的,因为活着……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