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仪!”她羞恼地瞪他,却见他眸色深沉如墨,喉结滚动。
“我在。”
他低应一声,指尖沿着她锁骨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心口处。
“这里,可有半分我的位置?”
宋时月呼吸紊乱,蛊毒发作的灼热与他的触碰交织,让她神智昏沉。
她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
“看着我。”
他低声诱哄道,另一只手沉入水中,抚上她的腰肢。
“解情蛊还需以情为引,若你不愿,此刻我停下来…如何?”
宋时月此刻浑身燥热难耐,她看了一眼浴池边的酒壶。
敏锐的感觉到,那里头不单单是酒。
谢九仪给她下了药?
混账,他跟谁学的…
宋时月咬破舌尖强迫自已清醒,却抵不住体内翻涌的热潮。她攥住谢九仪的衣襟,指尖发颤:“你……对我下药?”
她的长发凌乱散在他的臂弯里,面若桃李,唇红如血,眼尾泛起一片淡粉色,狐狸眼里水雾弥漫,轻微地喘着气。
声音里又带着一丝哽咽,以及她自已都难以觉察的柔媚。
谢九仪喉头跟着一滚,紧接着视线划过那酒壶。
那是温如玉为他准备的,过去几天泡汤药之时,他已经连饮十日。
并无不妥啊?
门外突然传来“咚“的闷响。
"大黄你踩我脚了!“玄戈压得极低的声音透过雕花木门传来。
温如玉的嗓音紧接着响起:”嘘!我那药酒只是引子,池水里加的才是正经。。。"
“嗯,那就好,不然以公子的性子,不知还得等宋姑娘等到什么时候呢…”
玄戈附和了两句。
“那玄灵大师不是说,他们两人是孽缘?”
一旁的霜刃犹豫着问道。
温如玉跳了脚。“锤子孽缘。”
“他们互相爱慕,我看那个老秃驴才是孽障…”
天天拿球个金链锁人就算了,现在谢九仪好不容易要讨个夫人,再被他搅黄,那他才要疯…
“唉呀,你们反正莫管,不管你家公子身上有什么,但他与小丫头在一起时,可有伤人?”
玄戈霜刃摇了摇头。
“可有老秃驴说的天下大乱?”
众人再次摇头。
温如玉一拍手。
“那不就得了,听我的,出不了岔子……”
听着里头传来的低哄声,几人再次点了点头。
温泉内。
宋时月听着外面的声响,羞得脚趾蜷缩,丹蔻染红的指甲在谢九仪肩上抓出红痕。她不知道此刻自已喘息着瞪人的模样有多招人。
水波荡漾,此刻谢九仪也察觉到了体内不对。
可他到底还能忍。
“我…没下药…”
谢九仪咬着牙说了一句。
宋时月倒是没有他那般强大的意志,整个人早已溃不成军,若不是谢九仪揽着她的腰,她早已滑落水底。
“你撒谎。”
她声音浸了蜜似的发颤,眼尾绯红像抹了胭脂,偏还要瞪他。
这一眼非但毫无威慑,反叫那对蒙着水雾的狐狸眼愈发明媚动人。
体内情蛊与药翻搅着灼烧理智,她无意识用鼻尖蹭过他下颌,檀口微张呵出的热气尽数扑在他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