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月神色一怔,指尖抚上了他的眼角…
“夫君,再哭的凶一些?”
她低声诱哄道。
谢九仪呼吸一乱,眼底水光更甚,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滚落。
他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颤意:“够了吗?”
宋时月闻言点了点头,忍不住轻笑出声。
谢九仪真乖!真是让她好生喜欢!
听得那一声低笑,谢九仪的泪水还悬在睫上,眼底却骤然一沉。
“够了吗?”
他低声重复,嗓音里的委屈倏然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危险的暗哑。
宋时月还未反应过来,腕骨便被他一把扣住,天旋地转间,后背已陷入柔软的锦被。
谢九仪墨发垂落,遮住大半光影、那双异色瞳孔在暗处灼灼生辉,左眼琥珀染欲,右眼漆黑如渊。
“月娘……”他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力道却不容抗拒。
“玩得开心吗?”
宋时月丝毫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她窝在谢九仪怀中蹭了蹭。
“开心!”
“那…该到我了?”
谢九仪说着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
“月娘!再唤我夫君?”
那日大婚若成,她早该唤自已一声夫君了,今日……他要听个够…
宋时月被耳垂上传来的细微刺痛激得轻颤,她仰起脸眸中盛着未散的欢愉水光,轻唤一声。
“夫君。。。”
这声轻唤如同引线,瞬间点燃谢九仪眼底压抑的暗火。
他倏地扣住她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血脉,异色瞳孔在昏暗中妖异得惊人:“再唤。”
“夫……”
话音未落,唇舌已被封缄。
(………)
就在两人同时攀至巅峰的那一刻,谢九仪体内那聚拢的灵气悉数被宋时月接纳。
他眸色一闪,但并未停下动作…
与此同时。
这天玄宗的灵枢峰上。
那冰棺里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随后长叹一声,朝着宋时月两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这情劫…我看你终究是渡不过啊!”
他嘴里呢喃一句,随后缓缓站起了身。
翌日。
昨夜虽是一夜荒唐,但宋时月却觉得神清气爽,就连体内的灵气也跟着壮大不少。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转身看向倚靠在床榻边上的谢九仪。
晨光透过窗棂,在石床上酒下细碎的金斑。谢九仪半倚在床榻边,素白里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心口那道泛疤痕。墨发未束,如流水般铺散在枕席间,映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如瓷。
他指尖把玩着一缕宋时月散落的青丝、异色瞳孔半阖,慵懒如餍足的兽,哪还有昨夜落泪时的脆弱模样。
一想到昨夜,宋时月偏过头,低声说了句。
“抱歉,昨夜我…”
谢九仪一把将她揽过抱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