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婚事,宋时月还有一些不自然。
婚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言…
要商议婚期,也应该两家父母商议…
谢九仪哪能没看出她的顾虑。
“月娘,你我先订婚,待到我们前往蓬莱,寻到你阿娘,再举行婚礼一事,如何?”
闻言,宋时月伸手回抱住他的腰际。
“不必……”
她所珍视之人,想必父母也一定会喜欢…
“等云合姐登基之后,咱们便成婚吧,如何?”谢九仪的手指在她腰间微微收紧,烛火在他眸中跳动出细碎金光。
“月娘……当真同意与我成婚了?”
宋时月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一声闷笑,震得她耳尖发烫。
她仰头戏谑的问道。
“怎么,表哥想要反悔?”
谢九仪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额角。
“月娘,婚书我都已经写了三份了…又岂会不愿呢?”
他呼吸间带着浓重的松木香味。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宋时月没由来的觉得浑身酥软,犹如那解蛊之夜。
皎月如水倾泻进屋里,谢九仪忽然松开了宋时月腰间的手,后退半步解开了腰间缠绕的玉带。
宋时月看着那绣着银线的腰封落
地、喉间不自觉地发紧。
不知为何,隐约之间,她居然有一丝期待…
谢九仪慢条斯理的解开了领口的盘扣,露出心口那处狰狞的几道伤痕。
“月娘…”
他轻唤一声,染了情欲的声音无端带着些许蛊惑的味道。
“这里也需上药。”
谢九仪引着她的手指按在自已心口,掌下传来有力而急促的跳动。
宋时月忽然发现他眼尾泛着薄红,像是饮了酒。
白日那想法又开始在她脑海里盘旋。
怎么才能让谢九仪哭呢?
她好想看……
宋时月想着,指尖沾了些许药膏,顺着谢九仪心口的伤痕缓缓描摹。
药膏清凉,却在他肌肤上灼出滚烫的痕迹。
她故意用指尖在伤疤边缘打转。
“表哥,你的血很甜。”
说着她忽然俯身,唇瓣轻触那道最长的疤痕,“这样。。。会不会好得快些?”
谢九仪呼吸骤然粗重。他看见月光描摹着少女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颤动的阴影。
那两片柔软的唇正贴在他心口,吐息间带着清甜的桃香。
“月娘。。你可知自已在做什么?”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宋时月抬眸,眼里盛着狡黠的水光。指尖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下滑,在触及腰腹时满意地听到他倒抽冷气:“自然是。。。给表哥疗伤呀。”
谢九仪突然攥住她作乱的手腕,他眼底欲色翻涌,但想着此刻天色已晚,便咬着唇说了句。
“月娘不要……”
话未说完,他便瞧见宋时月竟低头咬住他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妖精!
雪白贝齿咬着朱红丝绦的画面冲击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谢九仪猛地将人压进锦被,却见身下少女忽然红了眼眶:“表哥弄疼我了。”
宋时月发现这招百试百灵…
果不其然。
谢九仪慌忙松劲,正要查看她手腕,冷不防被宋时月一个翻身反压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