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月在心中叹了口气,只得放弃,窝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的睡去。
察觉到她逐渐平稳的呼吸,谢九仪这才敢转过头,他将怀里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随后用内力帮她烘干那一头乌发。
盯着她的睡颜,看着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他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已的唇,只觉得胸腔里被填的满满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从屋里退出。
一直守候在院外的霜刃与星参两人在看见谢九仪那满脸春色之时,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星参,发信给玄戈,问问他还有多久回来。”
谢九仪按着唇,神色无比柔和的说道。
星参受宠若惊。
连忙道了一声:“是。”
“霜刃,明日清点一下我名下的所有的庄子铺子,以及现银,整理好,全都给月娘送过来。”
“哦,对了,上次说的将霜花提上来的事便算了,你带着东西,日后专门保护她,只听她一人话,可明白?”
霜刃:……
公子名下的家产,怕是清算一月都算不过来…
他家公子不是动心了要娶表姑娘,而是要……入赘…
翌日。
谢九仪依旧是带着满面春色上了朝堂。
他这满面春风的模样,惹得众人啧啧称奇。
只有两人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复杂。
一是那赵羽玄,二是那段岫白…
赵羽玄只觉得发生了一个好玩的事,而段岫白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
“新训的狗吗?”
他垂首嘀咕了一句。
惹得一旁的赵羽玄回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视线相撞……
……
而下朝之后,京中便传言四起。
说这谢首辅爱养了一个外室,对她那是极为宠爱,就连上朝之时,也带着激情后留下的痕迹。
谣言越传越烈,到了晚间之时,甚至已有说书先生将其写成了话本子,在各大茶楼里面争相说唱。
跟随的还有有关宋时月的流言。
说她因得了县主封号,不敬长辈,还残害手足……
总之这谢九仪传言有多热闹,宋时月便也是。
因着这,宋时月还多了一个称号——蛇蝎美人。
这消息自然而然的是传回了谢家。
谢家众人再次将目光都放在了宋时月身上。
宁国公府。
老夫人拿着那话本子翻了两页,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心头。
自宋时月带着人住进谢九仪新宅,她这宁国公府便冷清得很。
偏生也没人来请她过去…
若是往常,即便谢九仪对谢家冷淡,可也不至不过问他一句。
堂下的白氏见状转了转眼珠子:“母亲,这一切都是因为宋时月那个小贱人搞出来的,若再这样放任她下去,只怕……谢家,会分崩离析啊。”
闻言,老夫人睨了她一眼,那满是沟壑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了起来。
她往圈椅上靠了靠,眯着眼睛说道:“我决不允许谁来祸害我谢家,既然她像个狗屁膏药似的赖在谢家…那我便扒她的筋抽她的骨。”
说着,她朝着身后的李嬷嬷抬了抬手。
“去将我那秘药合欢一度拿出来。”
李嬷嬷听了这话神色一变,老夫人这是要将那腌臜东西用到表姑娘身上吗?
那…表姑娘可还有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