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总是在食堂帮scope抢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甚至有一次,温章看到周毅在帮scope整理睡乱的卷。
完了。
温章在心里哀嚎。
这个战队真的风水有问题!
林锋和mirror。
东明和穆雪松。
我自己……我也弯了。
现在连周毅也沦陷了?还拐带了一个国际友人?!
“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周毅一头雾水。
温章决定单刀直入“你老实告诉我,你对scope,是不是有那种……出兄弟的感情?”
周毅一口可乐直接喷了出来,喷了温章一裤腿。
“咳咳咳!”周毅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他指着温章,手指都在抖,“温哥!你……你疯了吧!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温章嫌弃地扯了两张纸巾擦裤子“我能理解。”
“理解个屁啊!”周毅跳了起来,“我是直男!直得不能再直的!我对满身肌肉的老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那你带他回家干嘛?”
“我带他回家是因为他一个人可怜啊!”周毅急得直跳脚,“他中文又不好,放假了连个去处都没有。我这是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热情好客!你居然怀疑我的性取向!”
温章看着周毅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心里的怀疑打消了。
看来是真的直。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温章把沾了可乐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是我误会了。”
“温哥,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周毅狐疑地看着他,“怎么看谁都像gay?你这叫草木皆兵,懂不懂?”
温章的心虚地漏跳了一拍“就是看一队那俩天天秀恩爱,有点神经衰弱了。”
“那倒也是。”周毅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林神和mirror哥确实有点过分了。不过你放心,我绝对出淤泥而不染!”
周毅走后,温章坐在床边,苦笑了一声。
直男真可怕,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对另一个男人好,勾肩搭背,同吃同睡,甚至带回老家见父母,心里却没有一丝杂念。
而自己呢?
仅仅是碰到一下手背,就能脑补出一整部狗血连续剧。
第二天一早,温章背着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基地。
高铁转大巴,大巴转小中巴。
经过数小时的颠簸,温章终于回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山村。
十一月的北方农村,村口的泥土路被冻得硬邦邦的。
温章推开自家大铁门,院子里养的几只大白鹅立刻扑腾着翅膀“嘎嘎”叫了起来。
“谁啊?”母亲李茗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是温章,眼睛立刻笑成了一条缝,“哎哟,大章回来了!怎么提前也不打个电话,我好让你爸去镇上接你啊!”
“自己走走挺好。”温章把沉重的双肩包扔在院子里的石碾子。
这就是他的世界。
粗粝,真实,没有某个精英。
温展鹏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锄头,看了儿子一眼“瘦了,在外面没吃好?”
“吃得挺好,天天大鱼大肉。”温章走过去,从父亲手里接过锄头,“爸,你歇着,我去后山把那块地翻了。”
“你刚回来,歇着吧。”温展鹏想拦。
“没事,我力气多得是。”温章没有松手,扛着锄头就往后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