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修炼的方式无非是吃人、杀戮,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目睹过魔修杀人,只是当时他嫌弃我命太弱,活不过十二岁,吃了跟没吃一样便将我放了。”
“我也曾从别人口中听到古早的历史,虽然不知我听的全不全、对不对,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说魔族人十分残忍,对待普通人和修士没有什么区别。”
小翳顿了顿,道:“是这样的。在上古时代人类并不是万物之灵,反而十分脆弱,又因为肉吃了之后比动物的肉能更好的修炼所以被魔族人钟爱。”
“他们将人族圈养起来,当做菜人,逢年过节便杀几只来吃。再这样过度的捕杀之中,人类曾一度灭亡,而相互仇视的种子就是在那一刻开始埋下的。”
小怪给云翳讲了一些他知道的故事,大抵是上古时代的那些惨状,以及后来人类可以修炼便可以逃离了,但魔族人现吃了那些能修炼之人的肉更能提升自己的实力。
修士们没想到自己强大起来也还是会被盯上,悲愤之下全面开始抵抗魔族。当时魔族的王十分强大,百战百胜,他的实力是天生的,任何人都到达不了那样的高度。
他虽然对于吃人没兴趣,但是对于杀人,尤其是强者有着十分浓厚的兴趣。
后来极道宗的老祖将他打败,魔族答应与人族和解,双方化干戈为玉帛。
得了那和平的时间,生育力本就极强的人类在短时间内开始壮大,众多的人群出现了不小的天才数量。
随着人族的实力开始越来越强,才有了人族后来的镇压,也就是小怪上次醒来的时候听到的那个计划。
怀着满腔的憎怒将魔族人囚禁在这里受尽折磨。
“魔气确实十分危险,但并非不能正常修炼。只是魔族人生来慕强好战,魔气又十分暴动,二者结合之下魔族人修炼的方式才会显得那么异类。”
“但其实他们的修为是可以通过点到为止的切磋,或者日夜不息的练武精进的,只是他们不知道,也没人去做而已。”
“那初代掌门呢?”云翳十分疑惑,“初代掌门没有告诉魔族人这件事吗?”
“……是有的,只是魔族人不信他,只把他当成食物。后来前主人很早就死了——对了小翳,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冤魂,就是当时魔族的王!没想到他居然死了……我记得他当时跟前主人的关系……”
小怪顿住了,他本想说“很好”的,但想了想似乎一直都是他对着前主人一直挑战单挑,想要找回自己失去的面子。
倒是初代掌门对他有几分纵容,也从未搭理过他。
这样的情况下实在很难说二人的关系好。
说话之中,已经来到了大殿上,小怪乖乖闭上嘴巴当自己的吉祥物,云翳从进门那一刻起就被无数双眼睛死死盯在身上。
云翳踏入的脚步一顿,在众人火热到仿佛要把他烧成灰的眼神中缓慢走了进去。一路上都有人在给他让行,直到他走到最前列。
……再走一步就要坐在王座上了,还是往后退——
根本退不了,后路已经被堵死了。
文臣武将们见云翳看了过来,纷纷对他笑。
云翳无声叹了口气,默默站定。
算了,就这样吧。
过了一会儿,殷肆大步流星走入大殿,面上严肃异常。而此时,朝堂内已经议论纷纷。
大臣们见殷肆来了,纵使再不舍也只能把目光从云翳身上挪开开始聊正事。
他们三五成群,小声地交流着。
云翳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表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小怪则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跟宗门召开大会好像啊。
所以大王和宗主有啥不一样的吗?
殷肆端坐高台,这样子看起来倒是有了几分真大王的样子。
大臣们立刻停止了交谈,纷纷行礼。
殷肆坐定之后,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诸位前来,想必是也知道今天孤想做些什么吧?”
说话时,目光紧紧盯着云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