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沈总,要不您还是进去吧,照林秘书现在这个喝法,怕是会喝得胃出血。”
沈凛沉默,黑眸紧紧望着玻璃窗内灌自已酒的林知音,眉头紧锁。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躲着自已,他再迟钝,也猜到原因。
他忽然开口,问:“常助,你跟你老婆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常远直白的回:“我和我老婆相亲认识,看对眼后就立马在一起了。没多久我老婆就怀了大宝,我和她马上就领了证办了婚礼。”
说着,常远叹了口气:“不过,我老婆到现在都还在念叨着怀孕穿婚纱不出片。”
未婚先孕,应该是每个女人都不想的吧?
恍神间,酒局解散。
林知音脚步踉跄,组员扶着她正在等车。
沈凛快速下车,走到她们面前。
组员们立马把林知音塞到沈凛的怀里。
林知音摸了摸坚实的胸膛,看清是沈凛的俊脸时,双手捧了上去,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才喃喃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回家吧。”
语毕,沈凛直接将林知音公主抱起,回到车上。
林知音只是微醉,头脑尚有六分清醒。
恢复安静后,她扭头一言不发的看着车窗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修长的手指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纳入怀里。
唇,温柔的亲吻她的耳朵。
林知音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可他更用力的将她抱紧。
她红着眼眶,想要把心里那份疑惑问出口的时候,他沉沉道:“今天是我生日。”
“对不起,我不知道。”林知音满心愧疚,望着他的眸子泛起泪光。
上次她生日的时候,哪怕她还在住院,他都精心准备了蛋糕和礼物,甚至安排了投影看电影。
她不但没记住他的生日,甚至还在他生日这天躲着他。
心里的那份难受瞬间被愧疚取代。
慌张地说:“还没过十二点,我去买蛋糕,我去买礼服,我……”
后面未说出口的话,被他用手指摁住唇制止了。
他轻抚她的脸颊,淡淡的笑了笑:“没关系,反正以前也只是一群朋友吃吃喝喝一起过。”
以前每一年生日,沈凛都不会特别记住,都是他那些朋友打着他生日的名号组局,吃喝玩乐一条龙。
但今年,他心里还是有一点小期待。
毕竟,他现在有了她。
林知音知道他说的这么轻松随意,是不想她心生愧疚。
他那么好。
她好后悔。
为什么偏偏选在他生日这天没控制好低落的情绪。
回去后,林知音立马去厨房擀面煮生日面,哪怕沈凛让她不必麻烦,她依旧快速的将一份生日面煮好,配上面粉做的鸡蛋糕。
寒酸是寒酸了些,但也没那么糟糕。
十二点之前,沈凛吃上了生日面,吃了生日蛋糕,许下了要护她一生一世的愿望。
重新回到二楼,躺在卧室的床上。
林知音的心脏砰砰砰直跳,沈凛撑着脑袋凝望着她的眼神过分炙热。
但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想法,生怕自已会错意。
沈凛喉结滑动,许久才哑着嗓子问道:“女人是不是不喜欢大肚子穿婚纱?”
林知音没有多想,肯定的点头:“婚礼是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当然想要以最美的状态穿上婚纱,步入人生新阶段。而且,未婚先孕,让不少女人收获不幸。”
他抬手温柔的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好,低低沉沉应了句:“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