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魏叔玉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出消息,就说晋阳公主落水受惊,高热不退,魏驸马震怒,悬赏万金缉拿凶徒。”
护卫统领一愣。
“驸马,晋阳公主明明——”
“照做。”
魏叔玉打断他。
护卫统领不敢再问,抱拳离去。
长孙皇后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玉儿想。。。引蛇出洞?”
魏叔玉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
“母后聪慧。有人既然敢动手,就得做好被连根拔起的准备。”
……
曲江苑的静心阁内,炭火烧得正旺。
长孙皇后换上一身干爽的素色襦裙,青丝披散在肩头,正用帕子擦拭着。
小兕子裹着厚厚的毯子,靠在魏叔玉怀里,小脸已经恢复红润。
魏小婉与魏嫣两人,陪着小兕子说话。
“锅锅。。。明达不是故意的。。。”
魏叔玉点点她的小鼻子,“知道。是坏人在船上动了手脚,不怪兕子。”
“那锅锅把坏人抓起来,打他板子!”
“好,抓起来,打板子。”魏叔玉笑着应承。
“玉儿,让绿萝带她们仨去吃些东西吧!”
魏叔玉愣了下,长孙皇后为何要支开她们仨?
等三小只离开,长孙皇后朝他招招手,“过来,帮本宫擦拭下头!”
魏叔玉接过棉帕,细心帮她擦拭起来。没有后世的化工制品,古人的毛都格外茂盛。
长孙皇后一头乌黑的青丝,散出一股馥郁的香味。
“玉儿,母后有些怕,担心……”
魏叔玉叹口气,他明白长孙皇后心里的担忧。
“放心吧母后,应该是异族余孽。”
话音刚落,窗外出现白樱的身影。
魏叔玉宽慰她几句,转身走出阁楼。
“查到了?”
白樱点头。
“是。动手的人叫赵六,是曲江苑的杂役。三天前有人给他五十两银子,让他松动那艘兰舟的侧板。”
“人呢?”
“死了。”
魏叔玉挑眉。
“死了?”
“是。刚才不良人找到他时,他已经吊死在住处。现场留有遗书,说他赌钱输了偷东西还债,怕被现才畏罪自杀。”
白樱顿了顿,压低声音。
“但奴婢查过,他没有赌钱的习惯。而且他一个杂役,根本不知道咱们今天会来曲江苑。”
魏叔玉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继续查。他最近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跟谁说过话,全都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