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阳光照进房间。
松赞干布早早就起来,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昨晚他一晚上没睡着。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松赞干布慢慢整理衣裳,内心的苦涩怎么都藏不住。
堂堂高原上的赞普,居然没有女仆帮他梳洗,真是落魄的老虎不如狗!
简单洗漱后,松赞干布推开门走出去。
见他出来,禄福寿连忙迎上来。
“赞普,您……”
松赞干布摆摆手。
“走吧。”
他迈步走出院子。
阳光照在他身上,很是暖和,可惜他的心无比冰冷。
松赞干布深吸一口气,然后挺直要搬,似乎这样显得不堕赞普威名。
不管怎样,他都是松赞干布。
哪怕要跪,要磕头,要做狗。
他也是高原商队赞普!!
院门口,一小吏已经等在那里。
见他们出来,小吏连忙迎上去
“赞普,请随我来。”
松赞干布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鸿胪寺的大门,一辆马车已经等在那里。
马车格外华丽,四匹骏马膘肥体壮,车夫穿着崭新的袍子。
看着车厢上精美的纹饰、以及名贵的宝石,松赞干布的眼里满是羡慕。
这才是赞普的座驾啊!
他刚想登上车厢,身后传来一道惊呼声
“赞普!!”
松赞干布回头,等看清楚来人后,他眼睛里满满都是不敢置信。
我尼玛!
眼前风韵无比、一身贵气的女人,竟然是东女王!
“你。。。你是东女王?”松赞干布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等东女王点头后,更是被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要知道以前的东女王,皮肤不仅格外粗糙,更是黑得像昆仑奴。
而眼前的东女王皮肤嫩白细腻,一身华服更将她的身材显露得淋漓尽致。
“你。。。你不是被。。。被殉葬了吗,怎。。。怎么又。。。又活啦?”松赞干布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为吸纳东女民众来大唐,魏驸马让个胡姬替了我。”
“原来如此!”
松赞干布心中的疑团,总算因东女王的出现而解开。
他就说东女族的女人,为何全部都逃往大唐,原来暗地里与东女王有关。
该死的魏叔玉,他。。。他几年前的计谋是真毒啊。
为削减吐蕃的人口,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今天来是??”
东女王长叹一口气,“妾身在长安开间酒楼,名字叫东女楼。赞普若思念吐蕃,可以前去喝喝酒。”
说完朝松赞干布福一礼,扭动腰肢款款离去。
小吏看着东女王的车驾,眼中的羡慕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