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的牌匾上,有这两个字。
驰道的石碑上,有这两个字。
商队的旗帜上,有这两个字。
城门楼上,也有这两个字。
现在,‘皇帝’两字就在他面前。
松赞干布慢慢弯下腰。
膝盖碰到蒲团的那一刻,他浑身一僵。
跪下了。
他真的跪下了。
他松赞干布,高原上的雄鹰,吐蕃的赞普,真的跪下了。
郑怀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双手伏地,额头触地。”
他照做了。
额头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冰凉的感觉传来。
“起。”
他起来。
“再跪。”
他又跪下去。
“叩。”
他叩下去。
额头再次碰到地面。
“起。”
他起来。
“再跪。”
他跪下去。
“叩。”
他叩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三跪,九叩。
做完最后一个动作,他跪在那里,没有起来。
郑怀义等了一会儿,轻声道“赞普,可以起来了。”
松赞干布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那个木牌,看着上面“皇帝”二字。
“郑寺丞。”他的声音沙哑,“本赞普想问一句。”
郑怀义一愣“赞普请说。”
“所有朝贡的使臣,都要这样跪吗?”
郑怀义点点头“都要跪。不管是突厥的可汗,还是西域的国王,还是海外的使者。只要来朝贡,都要行三跪九叩之礼。”
松赞干布沉默片刻。
“那……”
他顿了顿,“那魏驸马呢?他见到皇帝,也要跪吗?”
郑怀义笑了。
“赞普说笑了。魏驸马是驸马,是陛下的女婿,是自家人。自家人见面,行的自然是家礼。”
“家礼……”
松赞干布喃喃重复。
郑怀义看着他,眼中又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赞普,起来吧,地上凉。”
松赞干布慢慢站起来。
他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木牌,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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