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百万贯!
去年整个国库的收入,也不过八百多万贯。
一条驰道,就能增收百万贯?
唐俭继续道:“这还只是直接收益。驰道开通后,岭南货物可直抵长安,商税、关税、市税,都将大幅增长。臣估算,十年之内,国库岁入可破千万贯。”
李世民眼睛亮了。
长孙无忌眼睛红了。
魏叔玉却翻个白眼。
老狐狸唐俭,拿他的钱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果然,李世民龙颜大悦:
“好!魏叔玉此举,于国于民,功莫大焉。”
魏叔玉连忙出列:
“陛下谬赞。这都是陛下圣明,朝廷支持,小婿不过是跑跑腿罢了。”
李世民一愣。
混小子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果然,魏叔玉接着道:
“陛下,小婿有一事要奏。”
李世民心道:来了。
“准。”
魏叔玉从袖中取出奏折,武媚娘的字迹工整秀丽:
“陛下,臣弹劾礼部侍郎虞世南,徇私舞弊,包庇亲族。于去年秋闱中,强行将荥阳郑氏子弟郑渊的卷子,与寒门举子张远的卷子调换,致使张远落榜,郑渊中举。”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虞世南脸色煞白,猛地抬头:
“魏叔玉!你血口喷人!”
魏叔玉看都不看他,继续道:
“臣有证人。举子张远,如今就在长安学堂。他的荐书先生张若虚,原为国子监博士,因替张远鸣冤,被赶出国子监。张若虚如今也在长安。”
“此外,去年秋闱的卷子,礼部应有存档。只要调出存档,比对字迹,便知分晓。”
虞世南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他身旁的礼部尚书李道宗,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荥阳郑氏,可是五姓七望之一。
虞世南虽然不是郑家人,但他娶了郑氏女,早就是郑家的女婿。
李世民眉头紧锁,看向虞世南:
“虞爱卿,你可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