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魏叔玉回到长安,公主府的酒宴就没有停歇过。
那群混不吝们似乎知道他们时日无多,行事越来越无所顾忌。
“老爷,他们也太过分了吧,将公主府搞得乌烟瘴气的。”
白樱边帮魏叔玉穿着衣裳,边忿忿不平的告状。
魏叔玉笑着捏捏她的脸,“由他们去吧,反正又花不了多少钱!”
白樱顿时有些不淡定。作为魏叔玉的贴身女护卫,外加上小妾的身份,自然知道公主府的情况。
那群混不吝每次过来,单单所祸害的食材与酒水,价值数千贯。
要是寻常人家,只怕早就被吃穷了。
“驸马爷,您醒了没,沈万、王宝他们五人已经到啦。”
魏叔玉揉下有些酸的腰,昨晚他的虎躯差点被白樱夹断了。
不愧是练过武的‘女侠’,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进来吧!”
随着魏叔玉的声音落下,郑丽婉带着一群女仆走进来。
她先帮魏叔玉盘好头,然后又亲自服侍他洗漱。
“他们五人的神态如何?”
魏叔玉有一年多不在长安,五家皇商一直都没怎么打理。
郑丽婉舀起一勺莲子羹,“他们神态有些紧张,同…同时似乎有些激动。”
“紧张?激动?”
魏叔玉神情有些淡然,慢条斯理喝着莲子羹。
“让他们多等一会儿吧!”
一刻钟后。
魏叔玉在前厅会见沈万、蔡京、王宝、邓通、马化五人。
“草民见过驸马爷。”
看着五体投地的五人,魏叔玉心里格外满意。
“尔等将商队的账簿,都交上来吧。”
沈万、蔡京等人连忙爬起来,将怀里的账簿交给刘博。
魏叔玉接过账簿,简单的翻阅一下后,便将账簿递给身后的武媚娘。
“说吧,与贞观十六年相比,贞观十七年的收益,为何要无增长。”
沈万、蔡京五人急得连忙辩解:
“驸马爷,一…一切与高句丽之战有关。”
“整个辽东战役所需的粮草,一直由公主府承担。草民将粮草的成本分五年平摊,往…往后四年只怕都如此。”
“是啊,驸马爷!草民能给驸马爷效力,而且还能让子嗣脱离贱籍,心里自是感激不已。”
“驸马爷明鉴,草民五人忠心耿耿呐!”
…
魏叔玉淡淡喝上一口茶,“行了,都起来吧。”
说完他看向马化,“马管事,南诏那边情况如何?”
自从公主府出资修建长安至南诏的驰道,魏叔玉自然不会放过驿站那块肥肉。
建造驿站之事,魏叔玉将它交给马化来负责。
“回驸马爷,长安至南诏驿站,差不多快要完工。只有五个驿站选址,因山体的缘故,只怕三年后才能竣工。”
魏叔玉伸伸手,马化连忙将驿站分布图递给魏叔玉。
“驸马爷,倘若可以的话,不如将那五个驿站重新选址?”
魏叔玉摇摇头,“它们都处在黄金位置,而且换地方的话,以后会影响驿站的运转。”
马化迟疑下,然后小心翼翼问:
“靠火烧铁凿的话,只怕要折损不少奴隶!”
魏叔玉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管死多少奴隶,务必将驿站与驰道修建起来。”
“草民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