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
她终于可以像普通女子一样,被心仪的男子拥在怀中。
魏叔玉的吻落下来,从额头到眉眼,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一路向下。
金德曼的身子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
她不知道男女之事,竟然如此美妙。魏叔玉给她的,是霸道,是温柔,是怜惜,是让她觉得自己被珍视。
“夫君……”
她轻声唤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窗外夜风轻拂,烛火摇曳。
良久,风停雨歇。
金德曼窝在魏叔玉怀里,眼角还带着泪痕。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忽然很想哭。
十六年的委屈,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强撑,在这一刻忽然涌上来,化作泪水止不住地流。
魏叔玉没有劝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哭吧。”
他低声说,“哭出来就好了。”
金德曼哭得更凶!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任由泪水打湿他的衣襟。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渐渐安静下来。
“夫君……”
她哑着嗓子开口,“妾…妾身失态了。”
“失态什么?”魏叔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说过,在我面前,你想怎样都行。”
金德曼心里一暖,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夫君方才说,妾身不是排在末位……”
“嗯。”
“那妾身排在何处?”
魏叔玉想了想:
“自然排在本驸马的心里!”
金德曼愣了下,旋即露出幸福的笑容。
“妾身谢夫君。”
魏叔玉捏捏她的脸:
“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金德曼点点头,乖乖闭上眼。
可没过多久,她又睁开眼。
“夫君……”
“嗯?”
“妾…妾身能抱着夫君睡吗?”
魏叔玉失笑,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
金德曼满足地叹口气,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