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听说辽东一丁授田五十亩,官员还能多分!”
“可那是边疆啊…听说还有高句丽余孽作乱……”
“怕什么!魏驸马坐镇,李绩大将军统兵,能出什么事!”
“就是嘛,魏祭酒都能去,我等岂能退缩。”
…
狄仁杰被孔浪拉着往报名处跑,心里却格外的激动。
……
消息传到勋贵圈子,反应截然不同。
梁国公府,书房。
看着房遗则递上的报名表,房玄龄眉头紧锁:
“你要去辽东?”
“是。”
房遗则躬身,“父亲,孩儿在学堂五年,自问实务不输于人。辽东新建,正是用人之际…”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房玄龄打断他,“你二哥已经绑上公主府,倘若你再过去,那我房家完全绑上太子啊!”
“父亲…”
房遗则抬起头,“魏驸马灭高句丽、开辽东,功在千秋。孩儿以为,这不是站队,而是为国效力。”
看着儿子眼中的光,房玄龄忽然想起三十年前的自己。那时的他,不也是这般满腔热血,想干出一番事业?
良久。
房玄龄轻叹一声:“罢了…你去吧。记住,在辽东实务为重,莫掺和党争。”
“谢父亲!”
房遗则欣喜离去。房玄龄却坐到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
他得提醒魏叔玉那家伙,照顾好三子房遗则,更要小心朝中的暗流。
房玄龄口中的暗流,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次日早朝,李世民刚坐下,便有王御史出列:
“陛下!臣闻辽东拟授官六百,其中百人竟出自长安学堂,此举有违礼制。
学子未经科举,未历铨选,岂可直接授官?此例一开,国法何在?!”
紧接着,又一名御史跟进:“陛下!长安学堂本就不合祖制,如今竟妄图以学堂取代科举,此乃动摇国本之举!”
龙椅上,李世民面无表情。
等他们都说得差不多,长孙无忌缓步出列:
“陛下,臣以为御史所言在理。辽东新建,更应谨守制度。若因事急从权,恐遗后患。”
柴令武也站出来:“陛下,魏驸马虽有大功,但此次擅请授官,已逾本分。臣请严查此事,以正朝纲!”
杜荷、武元庆、武元爽等,一众与魏叔玉有过节的勋贵子弟,纷纷附和。
朝堂上顿时分成两派。
魏征气得胡子抖,正要出列反驳,却被房玄龄以眼神制止。
李世民终于开口:“众卿之意,朕明白了。不过——”
他顿了顿,扫视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