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佑与李贞有些懵逼。一个奴营有三千人,就这样全部斩示众?
斩示众就算了,还要筑京观?
姐夫的杀性不是一般的大!
李佑激动得浑身颤栗,“姐夫,孤这就让人,将他们的脑袋都砍啦。”
“等等。”
魏叔玉开口拦住李佑,“让看奴营的人做好警戒,若有其它高丽奴暴动,直接镇压!
同时传信给李绩、苏定方、刘仁轨等将领,让他们再将辽东好好梳理一遍。”
……
沈州城外,十里坡官奴营地。
三千高句丽官奴,被唐军押解至空旷雪原,排成密密麻麻的方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积雪,也卷走他们脸上最后一丝血色。
魏叔玉骑着战马,立于高坡之上。身披玄色大氅,内着明光铠,腰间横刀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冷冽寒光。
“驸马爷,人都押来了。”负责监工的校尉躬身禀报。
魏叔玉扫视下方。高句丽官奴大多低着头,少数人眼中还残存着仇恨,但更多的是麻木与绝望。
“带上来。”他淡淡道。
唐军押着数十个五花大绑的官奴上前。他们都是同组之人,虽未直接参与行刺,但知情不报。
“尔等可知罪?”魏叔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一头花白的老奴忽然跪倒在地,用生硬的汉语哭喊:
“大人饶命!小的真不知情啊!那朴正敏平日里老实干活,谁能想到他会……”
“闭嘴。”
魏叔玉打断他,“同组之人密谋行刺,尔等岂会毫无察觉?不过是心存侥幸,想坐观其成罢了。”
老奴浑身抖,再也说不出话。
魏叔玉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所有官奴:
“高句丽已灭,尔等本是我大唐官奴。按大唐律,谋刺亲王乃十恶不赦之罪,当诛连九族。今日我只诛尔等一营,已是法外开恩。”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传令——凡此营官奴,全部枭!级筑京观于沈州城东,以儆效尤!”
“诺!”三万唐军齐声应命,声震四野。
官奴中顿时炸开锅。有人瘫软在地,有人试图反抗,更多人则是出绝望的哀嚎。
“唐狗!你不得好死!”
“高句丽万岁!杀了唐狗!”
“该死的唐狗,不拿我们当人看,我们跟你拼啦!”
…
十几个悍勇之徒突然暴起,赤手空拳找唐军拼命。
还没等他们冲出几步,就被四周的弓弩手射成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