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达!你还我儿子命来!”
“我家的田也是你抢的!”
“打死这个恶霸!”
群情激愤,衙役几乎拦不住。
崔明达面如死灰,整个人瘫坐在地。
此刻他真的怕了。同时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该死的泥腿子,怎么敢朝世家龇牙!
魏叔玉走回案前,一拍惊堂木:
“崔明达,强占民田、逼死人命、私蓄部曲、隐匿人口、偷漏税赋——五罪并证,你还有何话说?”
崔明达嘴唇颤抖,终于崩溃:“我…我不认…污蔑,全都是污蔑。”
“污蔑?”
魏叔玉冷笑,“好,居然敢说本驸马污蔑你,来人上刑具!”
衙役正要上刑具,堂外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一禁军装束的几位骑士,飞马而至:
“圣旨到——魏驸马接旨!”
堂内堂外,瞬间寂静。
传旨太监高重下马,展开黄绢:
“诏曰:驸马都尉魏叔玉,奉旨巡按河北,本应安抚地方、肃清奸宄。
然近日连获奏报,称其在幽州擅动刀兵、私设公堂、拘拿良善,致民怨沸腾、边地不稳。
朕心甚忧。
着魏叔玉即刻停职,立即回京述职。幽州一应事务,暂由英国公李绩代管。钦此。”
圣旨读完,满堂死寂。
崔明达眼中爆出狂喜,挣扎着爬起来:
“哈哈哈!魏叔玉,你听到了吗?陛下让你停职回京!你完了,你完了!”
李绩、李佑脸色大变,马周手中的笔掉在地上。
堂外百姓则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怎么会这样……”
“驸马爷是为我们出头啊!”
“朝…朝廷不管我们死活了吗?”
…
魏叔玉缓缓起身,走到高重面前,直接踹了他一脚。
“高公公,你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啊,还不滚到幽州城外候着!”
“啥??”
高重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似乎坏了魏驸马的好事,万一逼他练什么《葵花宝典》,他高重岂不是得去种地?
一旁的李绩、李佑等人,同样很是懵逼。
我尼玛,接旨还能这样玩?
至于崔明达嘛,更是被震得呆若木鸡。
回过神的高重咽咽口水,“驸马爷,这样不好吧,百姓们可都…都瞧见了呢!”
魏叔玉傲然一笑,“应国公,您看到有太监传旨吗?”
李绩愣了下,朝魏叔玉竖起大拇指,“没,哪里有什么公公,咱们接着审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