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实在是太讲胃口啦。倘若他没记错的话,姐夫才拒绝父皇的请求。
“姐夫,大恩不言谢,孤也能安心去漠北。只是姐夫,你拒绝父皇的要求,就不怕……”
魏叔玉无所谓的摇摇头,“只要影响太子哥的地位,我自然不会答应。”
说完停顿片刻看着他,“记住我跟你说的话,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李佑拍着胸脯:“姐夫放心,孤无条件的支持大哥!”
魏叔玉满意的点头,搂住他的脖子道:
“走吧,咱哥俩喝几杯!”
敷水驿后院,烛火通明。
魏叔玉与李佑对坐饮酒,几杯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
“姐夫,你可知河北的水有多深?”
李佑压低声音,“去年父皇密信至燕城,着孤秘密巡视幽州。
当地世家表面上恭顺,背地里却把持着盐铁、粮运。就连官府征税,都要看他们脸色。”
魏叔玉斟满酒杯:“所以父皇才要彻查。张士贵之事只是个引子,真正要动的,是盘踞千年的世家大族。”
“可你单枪匹马去。。。”
“谁说单枪匹马?”魏叔玉笑了,“陛下准我调动东宫与幽州兵马,必要时可请李绩大将军支援。更何况。。。”
他看向窗外夜色,“有些人,比我们更着急。”
话音未落,白樱推门而入。
“老爷,驿站外有异动。三十余黑衣人在三里外集结,看身形都是练家子。”
李佑霍然起身:“好大的胆子!孤这就调兵灭了他们!”
“不急。”
魏叔玉按住他,“让他们来。正好看看,是谁这么迫不及待。”
说罢朝素素使个眼色。素素会意,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竹筒,推开窗户朝夜空放出一道蓝色焰火。
“这是?”
“东宫暗卫的信号。”
魏叔玉淡淡道,“出前,我已让冯叔俭率五千精锐暗中随行。”
李佑瞪大眼睛,里面满满都是敬佩。
“姐夫,你早就料到有人要动手?”
“不是料到,是必然。”
魏叔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蓝田县百姓拦路鸣冤,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有些人怕了,自然要铤而走险。”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厮杀声。
刀剑碰撞,惨叫连连。但不过半刻钟,声音便渐渐平息。
白樱提剑进来,剑尖还在滴血:“老爷,刺客已全部拿下,无一活口。”
“有什么收获?”
“都是死士,口中藏毒。不过。。。”
白樱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从领头者身上搜出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