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啊!
长乐公主的荣耀,本该属冲儿的啊。
该死的魏叔玉,不是他从中作梗,冲儿怎会犯糊涂。
最终丢掉性命!!
不过话又说回来,魏叔玉太出色了,出色到令人忌惮。
往往敌人更了解敌人。魏叔玉每做一件事,都精准地踩在陛下心坎上。
改良农具赢得民心,开办长安学堂赢得帝心。如今又通过阅兵展示军改成果,现在连生孩子都能生出祥瑞来。
如此妖孽的家伙,若是全心全意辅佐太子,自然是好事。
但若他有异心。。。
“阿耶。”
长孙纳兰推门进来,“宫中来信,陛下午后要去公主府,让您陪同。”
长孙无忌点头:“知道啦。”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兰儿,你觉得魏叔玉此人如何?”
长孙纳兰心中一紧,她暗恋魏驸马之事,莫非被阿耶知道?
“才华横溢,深得圣心,但太过耀眼。”
“是啊,太过耀眼啦。”
长孙无忌轻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魏叔玉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还是说他有恃无恐?”
“阿耶,咱们长孙府不管他妖不妖孽,眼下只能默默展。
那几十家顶级勋贵搭上公主府,已经在西域、漠北、碎叶、里海等边疆之地,赚得盆满钵满。
长孙家,经不起乱折腾啊!!”
长孙无忌满脸不甘心,拳头握紧又松开。
“是啊,我长孙家的确要蛰伏一段时间。”
……
韦府,大殿内。
韦贵妃的兄长、大理寺少卿韦挺,此刻正与几个族老商议。
“魏叔玉又得一对双生子,如今在民间的声望更高了。”
一白族老忧心忡忡,“咱们家彦儿的事,恐怕。。。”
韦挺脸色阴沉。庶子韦彦因‘贪墨军饷’被查办,如今押在大理寺待审。韦家多方打点,却始终无法将人捞出来。
“魏叔玉是要拿我们韦家立威啊。”
另一族老咬牙切齿,“不过是些陈年旧账,他非要揪着不放,分明是欺我韦家无人!”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韦挺烦躁地摆手,“关键是怎么办。齐王虽然答应帮忙,但如今魏叔玉风头正盛,齐王也未必敢正面与他冲突。”
“要不。。。我们向魏叔玉示好?”有人试探着问。
“示好?怎么示好?”
韦挺冷笑,“难道要我把韦家百年积累,拱手送给一个驸马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