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
一阵巨大的喧哗声,吸引勋贵子弟们的目光。
房遗爱惊呼一声:“天啦,好高好壮的男人。”
“咦??玉哥儿,他不是虬髯奴隶嘛,居然被你招揽进公主府!”程处默眼中闪过一丝丝忌惮。
“张某见过驸马爷!”
魏叔玉点点头,刚准备说什么,从马车上下来位拿着刀剑的贵妇人。
“大哥等等小妹,小妹要跟着你去东海!”
“啊这……”
魏叔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眼前一身春丽着装的妇人,竟…竟然是李靖的夫人。
一旁的李德奖满脸尴尬,感觉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他怎么都没料到,母亲竟然穿得如此奇葩,丝毫没有贵妇人的模样!
“啊姆,孩儿送您回府吧。”
红拂女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眼巴巴的瞅着虬髯客。
就在魏叔玉要开口劝两句,得到消息的李靖骑马飞奔而至。
“夫人别闹,快跟为夫回去!”
红拂女想都没想便拒绝:“夫君来得正好,我们跟着大哥去东海,帮他把王国夺回来!”
李靖的脸皮抽搐不停,有个贼喜欢打打杀杀的夫人,真是令人心塞啊。
虬髯客也跟着劝道:“三妹别闹。你已经是国公夫人,可不能再胡来!”
“国公夫人又如何,我红拂女压根不在乎!”
李靖感到头一阵昏。堂堂卫国公,今天算是在小辈跟前脸都丢尽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旁边传来魏叔玉清冷的声音:
“婶婶别添乱,您力气还没侄儿大,去东海不是找死嘛。”
红拂女顿时就不开心。她可是风尘三侠啊,力气再怎么小,也不是毛头小子能比的。
红拂女柳眉倒竖,正待反驳,魏叔玉已抢先一步开口:
“婶婶若真想帮忙,不如换个方式。”
他目光扫过虬髯客粗壮如铁塔的身躯,又看向李靖那张因无奈而黑的脸。
“张公此番出海,船队需要精通水性、熟悉海上搏杀的好手。
婶婶若推荐些可靠之人,或帮着训练一批护卫,岂不比亲自上阵更稳妥?况且——”
魏叔玉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几分:
“东征在即,陛下正需用人,卫国公乃国之柱石。
婶婶此时若闹出太大动静,恐让李伯伯难做,也给某些人递了话柄。”
红拂女张了张嘴,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儿泄了些许。
虬髯客也适时沉声道:
“三妹,驸马言之有理。东海风高浪急,非陆地可比,且有番邦海盗盘踞。
你久居长安,海上诸事已生疏。不如听驸马安排,为我后方筹谋,亦是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