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回去看望一番。”
…
就在魏叔玉准备着回家的物资,四方会馆内的气氛格外凝重。
“什么,六千两黄金不翼而飞??”渊净土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还愣着作甚,将人都派出去找。”
等房间内众人离开,渊净土像滩烂泥般软在地毯上。
该死啊,究竟是谁偷走他的黄金?
知道他带黄金来长安的人,不过五指之数。
倘若不能完成大哥的任务,那…那……
渊净土不敢想下去。从营州入关后,渊净土就被大唐的繁华所震撼。
西行而来的所见所闻,时常令他的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宽阔笔直的驰道就不说,大唐居然拥有几千里的运河,甚至长安到幽州,全程都有水路直达。
更令他感到无比震惊,一路行来州县的平民老百姓,大部分都是一妻一妾。
最底层的老百姓啊,居然都有小妾。如此一来,大唐人口的增长,只怕令人难以想象。
每家每户都是四五个孩童,多的甚至七八个。那些孩童们可不是死物件,他们是活生生的人,生下来后都要张嘴吃饭啊。
同时他也感到无比震惊,不少大唐百姓家里,居然养有马匹。甚至有些马儿多的农户,直接用马儿来犁地。
离长安越近,大唐百姓们越富有。甚至不少普通老百姓,都送小孩去上学。
庶民家的孩子能读书,简直令人难以想象。大唐的强盛,简直是亮瞎他的狗眼。
无论如何,高句丽都不能与大唐为敌。之前兄长大对卢再三叮嘱,让他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务必拿到大唐朝廷的册封诏书。
如今看来,兄长的眼光太独到!
眼下黄金丢失,那大对卢交代的任务,岂不是泡了汤。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这些,渊净土厉声开口:“来人备车,渊某要进宫面圣。”
大唐皇帝不是那么好见滴,一直等上十天,渊净土才在大朝会见到李世民。
“高句丽使臣渊净土,叩见大唐皇帝陛下。”渊净土行的是藩臣之礼,姿态放得极低。
“平身。”李世民淡淡道,“贵使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渊净土起身,双手奉上国书:
“我国主上闻大唐陛下圣明,愿重修旧好,永结盟谊。特命外臣前来,献上国书及贡礼,望陛下垂怜。”
内侍接过国书,呈递御前。李世民展开扫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讥诮。
“哦?渊盖苏文愿去王号,自称辽东郡公,世代臣服大唐?”
“正是。”渊净土躬身道,“我主深知以往多有冒犯,愿尽弃前嫌,岁岁朝贡,只求陛下宽宥。”
朝堂上一片哗然。高句丽自立国以来,虽偶有称臣,却从未如此卑躬屈膝。渊盖苏文弑君篡权,雄踞辽东,怎会突然转性?
李世民将国书放在案上,目光如电:“若朕没记错,三年前高句丽袭我辽东戍堡、劫掠边民;
两年前截杀大唐商队;去岁更在边境陈兵五万,虎视眈眈。
如今突然说要臣服…渊净土,你当朕是三岁孩童?”
渊净土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