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睡不着觉??”李承乾愣了下,很快便明白他的意思。
“天啦,渊净土带来的黄金,是。。。是送给父皇的?”
“不然捏,你不会以为会送给朝臣吧?即便送给他们,也不过是毛毛雨啦。”
“啊这。。。”李承乾有些痿啦,“妹夫,咱将黄金搞过来,父皇会不会不开心。”
“管他开不开心,反正黄金进东宫口袋,老子总不能要儿子的黄金吧。”
“妹夫你真不要,孤总觉得拿着不开心呐。”
看着有些痿的李承乾,魏叔玉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等风头过去,你拖一半送去公主府吧。”
。。。。。。
西市客栈,天字号院。
扮作商旅的高句丽暗卫共有十二人,为的是个疤脸汉子,名叫金崇焕。此人曾是高句丽军中悍将,因战功被渊盖苏文收入麾下,专司暗杀刺探。
金崇焕正在房中擦拭佩刀,房门忽然被叩响。
“谁?”
“送热水的。”门外传来伙计的声音。
金崇焕示意手下开门,果然是客栈伙计端着铜盆进来。
伙计低眉顺眼,将铜盆放在架子上,却忽然手腕一翻,一道寒光直刺金崇焕咽喉!
金崇焕反应极快,侧身避过,反手拔刀劈去。那伙计却已后退,同时窗外射入数支弩箭,将房内三名高句丽人钉死在墙上。
“有埋伏!”金崇焕怒吼,挥刀冲向房门。
门外走廊上,早已站着七八个黑衣人。为者身形精悍,正是薛讷。
短短三年时间,薛讷身上已褪去稚气,多了几分杀伐果决。
“不留活口。”薛讷吐出四字,率先冲上。
他手中横刀如电,招式简洁狠辣,全是战场搏杀的路数。
金崇焕虽悍勇,哪里是薛仁贵亲传刀法的对手,不过十余招便被一刀劈中肩胛。
“你…你们是大唐官兵?”
金崇焕捂着肩胛嘶声厉吼,“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岂敢——”
薛讷根本不答,刀光再闪,直取咽喉。
金崇焕拼死格挡,却被震得虎口迸裂,长刀脱手。眼看就要丧命刀下,忽然窗外飞来一物,“铛”地一声撞偏了薛讷的刀。
竟然是一枚铜钱。
“等等。”魏叔玉从门口背手而入。
他来到金崇焕面前,居高临下盯着他,虎目中带着审视。
“你是渊净土的心腹?可知他此番来长安,除明面上的使命,暗地里还要做什么?”
金崇焕咬紧牙关,一言不。
魏叔玉也不恼,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在金崇焕眼前晃了晃。
“认识这个吗?”
令牌通体乌黑,上刻狼头图案,与之前死士脖颈处的刺青一模一样。
金崇焕瞳孔骤缩:“你…你怎么会有狼卫令牌?”
“因为我就是狼卫的领!”
魏叔玉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颉利被抓到长安后,狼卫一分为三,他将其一交给我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