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一脸的不相信,不过他还是俯下身子,帮她松弛着筋骨。
“嘶。。。嘤。。。。。。”
长孙皇后舒爽的出声音,吓得魏叔玉直接停下来。
“母后您忍住,叔玉可不想被人误会。”
长孙皇后深吸一口气,皱着眉问:
“说吧,长孙涣是怎么回事??”
长孙皇后突如其来的问,让魏叔玉按摩的手微微一顿。
他旋即恢复如常,力道不轻不重地继续为皇后松弛着肩颈。
“母后都知道了?”魏叔玉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哼。。。”长孙皇后轻哼一声,带着几分慵懒和了然。
“长安城里,能有什么事真瞒得过本宫?更何况是当朝驸马,掌掴国舅之子这等‘佳话’。”
她稍稍侧过头,余光瞥见魏叔玉棱角分明的俊脸。
“说说吧,为何下那么重的手?涣儿再不成器,也是长孙家的人,更是本宫的亲侄儿。你这巴掌,打的可不只是他的脸。”
魏叔玉笑了笑,手指精准地按在皇后肩井穴上,微微用力引得她舒适的喟叹。
“母后。。。若非他长孙涣欺人太甚,跑到叔玉的宴席上来嘲讽,叔玉又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长孙家需要的是低调。二十年间两次谋反,不是陛下宠爱母后,只怕。。。。。。”
长孙皇后何等聪慧,自然听出他的话外之音。
车厢内顿时沉默起来,只传来锦衣布料与肌肤的摩擦声。
半晌。
长孙皇后幽幽叹道:
“你们啊…一个个都不让本宫省心。无忌一心想着巩固权势,却忘了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
涣儿那孩子,被立为嫡长子后就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去撩拨你这头睡虎。”
说完她侧躺在车厢软榻上,夸张的弧度让魏叔玉都暗暗咋舌。
他的夫人,小时候吃得可真好啊。
长孙皇后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玉儿实话告诉母后,你对御史台当真就毫无留恋了?对于陛下此举,你心中可有怨怼?”
魏叔玉示意她继续趴着:
“母后多虑了。父皇雄才大略,每一步皆有深意。
御史台是父皇的御史台,非儿臣的御史台。
儿臣在其位时,自当恪尽职守;如今离任,便是闲云野鹤。至于长孙涣…”
他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不是我小瞧他,压根就坐不上哪个位子。只怕‘舅舅’那二十万贯,要打水漂啊。”
此言一出,长孙皇后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玉儿连具体数额都一清二楚,其消息之灵通,远她的想象。
这也从侧面印证,即便离开御史台,玉儿的能量依旧深不可测。
“你……”长孙皇后一时无言以对。
二十万贯!
长孙家如今的日子,她并非全然不知,这笔钱几乎是伤筋动骨了。
要知道其中有五万贯,还是她借给长孙纳兰的。
“母后。。。”
魏叔玉语气变得温和,“朝堂上的风风雨雨,自有父皇圣心独断。
您凤体欠安,正当静心修养。这些烦心事嘛,就不必过于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