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泱摇头。
烛九阴啧啧两声,似是想到了那个时代:
“那日,我路过人族的一个部落……对,那个时候修士还是属于各种部落的,这东西就和现在的宗门、世家差不多。”
“这些部落的人族,新生儿刚诞生,就会被扔进一缸满是药草的缸里,那是他们专门配的药草。”
“新生儿出生,第一口入嘴的不是母乳,是腥辣的草药。”
“进去,出来。”
“嘿,你猜怎么的?”
“就一炷香的时间,那新生儿炼体水平就已经是炼气期圆满了。”
魏泱:“?”
魏泱的震惊刚开始。
烛九阴令人震惊的言,也才刚开始。
看着魏泱的脸色,烛九阴嘿嘿笑着,半点没有犹豫的将剩下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都炼气期了,还是炼体的,那小孩当场就有一米高摸爬打滚两下,就已经能走能跑能跳,一巴掌能把地砸出一个大坑。”
“只是到底是刚出生,哪怕是炼气期,行为也如同未曾开智的野兽。”
“这个时候,就会由部落里的人专门来教导。”
“不用七天,这小孩儿刚出生七天,就能说、能写……只是人族和万族不同,没有血脉传承,很多东西需要的是言传身教,需要时间磨练。”
“不过,也不打紧,部落根本就不会允许,这些还不能到筑基期的小孩儿离开。”
“他们每天要做的就是,学习,炼体,打拳,辨认草药,最重要的是,记住自己部落附近的地图,记住周围哪里有危险。”
“日复一日,等这些小孩儿懵懂消去,所有的一切已经化为习惯,融入他们的身体,不用去想,身体就会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而到了这个时候,一般部落的孩子,已经五岁了。”
“五岁的时候,在天灾人祸各种灾难下没死的孩子,就会进行第二次药浴。”
“这次时间长了些。”
“药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这人从缸里蹦出来,眨眼就有成人高,此时他们的炼体程度,已经到了筑基期。”
魏泱:“……”
对这种堪称离谱的事情,魏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或许,不在那个时代,不是那个时代的人,是真的无法理解这种事情。
烛九阴还在继续:
“又是上课、辨认草药的课程,这一次,课程里多了战斗这一课程。”
“不是现在修士的功法,就是战斗,真实的战斗,和部落里已经金丹期、离开过部落又活着回来的战士,战斗。”
“死不了,但是会半死不活,被打得头晕目眩,四肢被打断,内脏破裂,有药草在,死不了。”
“不想挨揍?那就从战斗中学习,然后拥有独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
“日复一日。”
“其中不擅长战斗的人,会被分去炼药、炼器,这些也不擅长,就只能当苦力,当然……这一部分人,也是部落里负责生育一方的。”
“毕竟,人口很重要,其他人都有事要做。”
“剩下的什么都做不成的人,自然就只能去生孩子了,也是为部落做贡献,若是生的孩子多,这些人在部落里的地位,反而比那些外出狩猎的战士还要高。”
烛九阴对此表示无法理解。
他觉得,在自己一个人就过得很好。
人越多,事情越多,麻烦越多。
若是生个孩子,睡觉都觉得挤。
指不定半夜醒来,以为旁边忽然出现了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尾巴甩出去。
指不定早上睡醒的时候,就能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了。
烛九阴摇摇头,对人族对人口数量的执着,还是这延绵万、千百年的执着,实在是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