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泱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让金丹期修士这么简单就流汗,怕是得在炼丹师的丹炉附近,被地火烤着才有可能吧?
也就是说。
魏泱望向毫无所知,还在跟她们继续说自己要给未来道侣准备这个那个的即墨知白,一时间犹豫万分,不知道自己是该提醒,还是不该提醒。
她听说过,也亲眼见过类似的事。
一个人后脑勺被破了个大洞,里面东西都流出来了,偏偏还能说话,还能思考,甚至和人交流。
直到有小孩儿路过好奇,开口问了一嘴,那人一手摸到自己已经破洞的后脑勺,这才知道自己死了。
没有任何过渡,那人在意识到自己是个死人的人,人直接就倒了下去,身体也在短短时间里快腐烂。
后来魏泱才知道,这人十几天前跟着村子里的人去林子里狩猎,不慎摔下山坡,所有人都看到他脑袋被摔破,知道他没了呼吸。
唯独已经死了的人不知道。
甚至还就这样从林子里走了出来,要回家。
魏泱检查过不知道多少次,确认那人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凡人,没有灵根,没有灵力,身上没有宝物,也没有被附身,什么都没有。
死人行走,说话……
是无解之谜。
体内热血沸腾到这个地步,元婴期也要死,即墨知白却没事人一样。
有了前车之鉴,魏泱有些怀疑,即墨知白会不会也是这样。
拉住要说话的月下舞。
魏泱思索再三后轻咳一声,打断即墨知白的絮叨:
“……你,口渴吗?”
烧成这样,应该很渴吧?
即墨知白:“啊?渴不渴?还好吧。”
魏泱:“不应该啊……咳,我的意思是,你身体整体还不错,那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激动?或者,很有力气?”
都热血沸腾了,应该会很‘激动’吧?
即墨知白:“激动吗?哈哈哈,我每次说到未来道侣都会不由自主变成这样,见谅见谅,至于很有力气……好像,也就还好?”
即墨知白不知道魏泱在问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完全没现自己背后冒出的烟,已经和滚滚狼烟快有的一拼了。
见问不出什么来,魏泱干脆让即墨知白别动,自己伸手放在对方脉上,直接用灵力探入。
在灵力绕对方体内经脉一圈里,魏泱的警惕变成了茫然:
“没问题啊,这心脉跳动得挺稳的……那这烟,怎么回事?”
“烟?什么烟?”即墨知白觉得奇怪,不经意动了动身子的时候,余光恰好瞥见自己身后侧方。
一缕浓郁的白烟正在涌动。
即墨知白一惊:“不好!火把东西烧了!这用的什么炭,都烧着了竟然一点味道都么没有!你们快用灵力灭一下火,我现在没办法动用灵力。”
说着。
却未见到面前两人有任何动静。
即墨知白:“?”
魏泱眼神复杂:“有没有可能,不是炭烧着了什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被烧着的……是你。”
说罢。
魏泱挥手,一道比即墨知白还要高出些的水镜落在地上。
映照出即墨知白背后的滚滚白烟。
也映照出了即墨知白眼底的惊恐和迷茫。
即墨知白对着自己身后的白烟,挥了挥手,茫然无比:
“不是,我怎么就……着了?难道我其实不是水灵根,是火灵根,这么些年我的功法都修错了?”
魏泱:“??”
正常人第一反应,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