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萧理的存在,知道王朝里生的各种机密事件,还要清楚京城周围的分布,找到一个适合的人去告密。
这件事,必须是‘本地人’,才最方便,也能最快做出相应的反应。
换成远在天边的人……
怕是连京城势力有哪些,都还搞不清楚。
知道这点,还不够。
魏泱必须知道,对方究竟是谁才可以。
不同位置的人,起到的作用是完全不同的,应对方法也会有所不同。
如果是世家之人,魏泱就要考虑之后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尤其是一些光明正大、自杀式的袭杀。
再来还要考虑自己周围的人。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一招,缺德,俗,但有用。
但如果是和官场有关的人,就不一样了。
这一类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将自身置于道德制高点,然后从大义、道德上,将人彻底压死。
他们喜欢的,不是单纯地抹杀一个人的生命,他们需要的,是‘合理’。
是将一个人的一切都否定,看着对方崩溃,然后再轻飘飘挥手,收走一个人的生命。
这是一种类似‘我是天道’的掌控感。
官位越低,越是如此。
至于官位高的人……
不是魏泱说大话,只是就叶灵儿的表现,朝堂上的那些大人物,还真的不一定看得起,一个姓氏还是母家姓的公主。
两个不同的类别。
魏泱要注意的事情,也相应的,会有所不同。
说实话,世家之人还更好应付一些。
魏泱也不是看轻自己。
但在大家族眼里,区区一个天才,对世家、一个家族,根本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
年轻一辈的世家子弟出手,手段稚嫩,少了点不要脸皮的感觉。
魏泱眯了眯眼,忽然反问萧理:
“萧大人,送告信的人,死了吗?”
“……”
萧理眉毛微抬,配上本就锐利无比的双眸,像极了看到猎物的鹰。
看到这个表情,魏泱已经知道答案。
她微微吸一口气,再问出下一个问题:
“那个送信的人,和天元宗,和我,是不是有些联系?累死,报仇,报恩之类的。”
萧理这个时候,反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是怎么想到这里的?”
魏泱没有回答,只是再次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因为魏泱的询问,萧理对她好奇心大起,一点不在乎这点被冒犯的小事:
“没错。”
几句话。
萧理没有丝毫隐瞒,将鞋匠的事情,全数告知给了魏泱:
“你有想法?你知道是谁了?”
话语间,带着好奇。
可惜……
魏泱摇头:“一个排除法,不过萧大人应该也有想法了……做这件事的人,不是宗门或者世家的人,既如此,在一晚上就做到这种程度,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