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飞空。
但看到这一幕,观战之人一时间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许久。
才有人道:“这方法,也太不当人了,这是准备和其他人拼灵力?灵力不足,就没办法御剑,只能落地被淘汰?”
“这也可以?”
“破坏擂台,不算犯规吗?”
“……别说屁话了,李宗主刚刚还说了那么多‘淘汰条例’,你自己想想,有说不让人破坏擂台吗?只要魏泱没有联合外面的人做这件事,自然不算犯规。”
话是如此。
“但要是这样,魏泱这不是自找没趣吗?她做了这件事后,剩下的灵力怎么和其他人比?”
又是一人紧跟其后道:“更重要的是,她这样若是犯了众怒,指不定就要被所有人针对,被第一个淘汰出去了,这又是何必呢?”
这些人的想法,魏泱自然不知道。
在用出这个办法后,魏泱自己脚下的石台也并未幸免于难,同样也是完全碎裂。
自然,她也必须跟其他人一样,御剑升空,才能不被淘汰。
所有人,此刻都在看着魏泱。
就像观战弟子说的,这个办法,容易引起众怒。
就在大家摇头,对魏泱的所作所为不看好且不理解的时候。
一个弟子忽然一声惊呼:
“不是,你们快看!最中间的那个石台没有被破坏,还是完好的!”
一句话。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之过去。
下一刻。
众人皆是哗然。
“真的还有一个!”
“魏泱这是失误,落下了一个啊,算计一场,还是一场空啊。”
“有擂台就不用御剑飞空,少了个耗费灵力的过程,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所以说,还不如一开始就安安稳稳按照规矩来,非要自己弄些特殊动静出来,结果还不是一样。”
无数窃窃私语中。
一些人的表情,却有些与众不同。
金甲将军也听到了银甲士兵的想法,和其他人差不多,只是银甲士兵是陈述事实,并没有掺杂个人情绪。
金甲将军看着御剑在空中的参赛弟子,忽然道:“你也觉得那孩子,做的是无用功?”
银甲士兵:“……”就算刚刚是这么想的,您现在这么问了,事情肯定就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啊。
无奈。
银甲士兵开始动脑子。
忽然间,灵光一闪。
银甲士兵想到自己脑海中的可能,震惊道:
“难道,她是故意摧毁所有石柱,只留下那一个……她,她是想——?!”
话没有说完。
但金甲将军知道,银甲士兵已经清楚前后因果。
金甲将军轻轻点头,不知道是在同意银甲士兵的猜测,还是在对魏泱的所作所为表示赞同。
看着上空此刻的平静,金甲将军再清楚不过……
刚刚站桩、孩童打闹的‘擂台游戏赛’即将结束。
真正的混战,要来了。
金甲将军嘴角微微勾起,闭月羞花的清丽容颜被金色面具覆盖,无人可见:
“这孩子,老师他老人家,一定会很喜欢,只是老师不喜欢输,所以拿下比试头名吧,圣院的弟子名额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