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看似是单选题,实则是必选题,便衣的人设决定了宋时安无法拒绝“只是因为上个顾客走了?”
那种竭力表演,但总在细微间暴露情绪波动,温辞唇角弯了弯,一扫略微有些糟糕心情“不止。”
宋时安不知道对面a1pha等级高到能分辨心率“还有什么?”
“宋先生本人也占了很大原因。”温辞有问有答。
宋时安控制住吸气的冲动,他算是开了眼,一个人高马大的a1pha钓起来能有多勾人,起身“走吧,去包厢。”
背后,经理暗自叹服,难怪温辞能成销冠,而且一天一单也能安抚下他的顾客不闹事,这哄人的能力非同一般。
要不是他清楚这儿是哪里,他这个旁观的观众都要相信了温辞真对顾客有意思。
熟悉的包厢,连打火机款式都没变。
宋时安视线投向温辞,正巧与他目光相对,心中清楚,这应该是他的营销手段,每次来同一个包厢,制造归属感与占有欲。
就是不知道这是他自行为,还是会所培训。
上次没喝完的酒重新上来,送酒的服务员关上包厢门,温辞问道“要开一瓶吗?”
“开吧。”宋时安收回视线。
“宋先生想喝哪一瓶?”温辞看向桌子琳琅满目的酒水。
宋时安不得已也看了过去“别上次那个难喝的就行。”
“还开威士忌?”温辞记得上次威士忌他还能喝下去。
“行。”宋时安不太爱喝酒,但也能喝点,只要不难喝到难以下咽。
温辞为他挑了瓶度数不高的威士忌,随后从冰桶里夹出一个形状圆润的冰球,放进与上次相同的湛蓝雕花杯。
冰球碰撞玻璃出清脆响声,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蓝色酒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性感。
宋时安等他像上次一样,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再轻轻推过来,然而温辞直接俯身放在了他的面前。
低头之际,信息素项圈一闪一闪,弯腰起身,领口下坠,内里清晰起伏。
宋时安呼吸有一瞬凝固,等那股模模糊糊的香味远离才顺畅了些。
温辞则坐下用手帕擦拭手上沾染的水渍。
宋时安不敢多看,生怕多看两眼着了他的道,深呼吸随口聊道“不是缺钱吗?一天一次工作不嫌赚得少?”
“挺多了。”温辞直言不讳,“上次宋先生点的酒,抽成足够我消费很久。”
宋时安喝酒的动作一缓,又很快接上原本节奏。
“哦?”他似乎好奇问道,“你平时什么消费?”
温辞眸中泛起笑意涟漪“宋先生还会好奇这个?”
大概猜到他想到了哪里,但他作为治安官敏感一些也正常。
“怎么?不能好奇?”宋时安试探道,“听说你们销冠挺赚钱,你似乎也不戴奢侈品一类,那你从我这儿赚的钱花哪了?”
温辞看起来昂贵,那是因为他整个人的外貌气质。
身上穿的,脖子上戴的,都不算昂贵。
“家里有欠债。”温辞目光扫过他额角的疤痕,上次来便有现,这次距离更近,更清晰。
宋时安察觉温辞目光,下意识想躲避,却没忘记人设“上次来你只说了缺钱。”
原来是欠债,a1pha欠债的原因有许多。
赌博、投资失败、家里人生病等等。
温辞笑着看向宋时安那双凤眸“怕宋先生觉得我在卖惨套路你,想给宋先生留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