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没着急,点燃香烟便松开手指,赤红的火焰猝然消失。
宋时安拢起大背头,靠上沙背“听你们经理说,你是会所销冠?”
“好像是。”温辞放下打火机,看着他呼出一口漂亮的白雾。
烟雾遮挡他俊朗漂亮的眉眼,以a1pha的目力,细致看下来,还是能够感觉到他在躲避自己的视线。
眸中泛起笑意,笑问“宋先生呢?做什么工作的?”
“还没问你什么名字。”宋时安避而不答。
说了具体方向,难保不露出破绽,不如这样遮遮掩掩,留下想象空间。
“温辞。”温辞笑吟吟,有问就答,也体贴地没有追问。
“真名?”宋时安知道会所招待有时候会用假名。
“真名。”温辞说道。
温辞,名字挺好听。
宋时安还是没忍住瞥了眼一旁坐姿优雅端正,时刻关注自己这位顾客的a1pha。
明明是个陪酒,以他的看人功夫,却能分辨出来,跟他装出来的闲散自在不同,这人骨子透出一种极吸引人的游刃有余。
和平年代,军队招兵减少,于是许多a1pha投入各行各业。
要是搁几十年前,战争频,无论哪个等级的a1pha都要赴往前线绞肉场与虫族战斗。
如果是他,说不定真能立下赫赫战功,免得牺牲尊严,来这里赔笑卖酒。
但也相当可能,马革裹尸,一如先辈英烈。
所以他说不出来好或坏。
“为什么来这儿工作?”并非宋时安随意问问,他是真的想知道,这样的a1pha怎么会来这儿当陪酒。
温辞指节抵着下唇沉吟片刻。
实话实说肯定不行,好在对方半斤八两,后面暴露他应该也能理解,笑道:“宋先生要听实话吗?”
“废话。”宋时安气笑。
他演起大佬几乎毫无破绽,豪横,强大,又俊帅,偏偏是个omega。
这样的大佬,人们敬畏追随的同时,同样会心生觊觎。
温辞眸光略微动了动“缺钱,想要赚钱。”
“嗯?就这?没了?”宋时安习惯性拿下烟,直视温辞那双温柔风流的桃花眼。
有一刹那,明显感觉被审视,温辞全然当做没察觉,与他对视:“没了。”
卧底任务自然并非如此简洁,防止会所后面的势力调查,妥善安排好了一系列悲惨经历。
但那些用来应付会所就好,对他,能少骗一些还是少骗一些为好。
当然,万不得已,该骗还是得骗。
宋时安扫*打非多年,却极少听到这么朴实无华的回答。
香烟再次送入口中,没再说话。
温辞也不催促,静静陪他抽烟。
白雾缭绕,烟酒的味道与微弱到闻不出香型的信息素充斥这个中型包厢。
按灭烟蒂,瞥向桌子上孤零零的一瓶威士忌,宋时安问道“我是不是该多点些酒水?”
“宋先生不想喝可以不点。”温辞回道。
“点吧。”所里报销,宋时安财大气粗。
温辞便没客气,拿来酒水单问道“那宋先生点些什么?”
宋时安工作忙,没来过这种地方消费,对着单子瞎指一通“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