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姜绾歌恼羞成怒地捶了星言一拳,“非要骗我说,是我死缠烂打追的你,崽子们问起来我才这么说的!”
“那现在怎么办??”沐娇娇蹙眉问道。
姜绾歌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凑近追问:“所以。。。老六成功了吗?”
“阿母!”沐娇娇气得跺脚,脸颊涨得通红,“您这样哪像个长辈!”
“哎呀,她都到了结契的年纪了嘛。”姜绾歌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突然眼睛一亮,“说起来娇娇你也该找兽夫了,我看柚一那孩子就不错。。。。。。”
“阿母!”
“好啦,好啦,所以到底得手了没?”姜绾歌锲而不舍地追问。
“好像。。。。。。没有。”星月弱弱地说,“她身上没有结契印。”
姜绾歌顿时来了精神:“你知道她追的是谁吗?带我去看看!”
她摩拳擦掌,俨然一副要为女儿终身大事操碎心的模样。
星言无奈扶额,而沐娇娇已经气得转身不理她了。
不一会儿功夫,星月就领着姜绾歌和星言来到了孔雀的居所。
翠竹搭建的小屋前,小绿正和她的母亲在晾晒羽毛。
“哎哟,这不是芽芽吗?”小绿母亲最先现来人,惊喜地迎上前,“什么风把族长夫人吹来啦?”
姜绾歌却径直越过她,一把拽住星月的胳膊,眼睛直勾勾盯着小绿:“就是他?”
星月缩了缩脖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姜绾歌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把小绿逼得后退两步撞在竹墙上,“你给我老实交代,昨晚和老六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什么都没生啊!”小绿后背紧贴着墙壁,漂亮的孔雀尾羽吓得都露了出来。。。。。。
“咳咳。。。。。。”姜绾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故作镇定地整理衣服,“那个。。。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会什么都没生?”
这太反常了!在兽世,雌性主动示好哪有雄性能把持得住的?
小绿的脸“唰”地红到耳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昨天一来就。。。就。。。”
“就怎样?”姜绾歌急得直跺脚。
“直接说要和我。。。睡觉。。。”小绿的声音越来越小。
星言听到这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是他的雌崽能说出来的话?
“然后呢?”姜绾歌声音都劈叉了。
“然后。。。”小绿绝望地揪着自己的兽皮裙,“她问了我一整夜行不行,我说了一整夜的不行。。。。。。”
“不行?!”姜绾歌突然拔高嗓门,眼睛瞪得溜圆,“你该不会是真的不行。。。。。。”
“嘘——!”星言一个箭步冲上来,大手直接糊住姜绾歌的嘴,拖着她就往外走,“祖宗哎,这可不敢乱说!”
星月憋笑憋到内伤:“。。。。。。”
小绿自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