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一章中间人招供
柱子一刻都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洪哥。洪哥听后,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激动地说道:“好小子,干得漂亮!只要能抓到这个中间人,看黑蛇帮还怎么抵赖!”
但洪哥很快又恢复了冷静,想到博格丹的警告,他明白不能擅自行动。略作思考后,他决定将这个消息告知李松,听听他的看法。
李松得知此事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心里清楚,这个中间人是揭开真相的关键人物,可如果贸然行动,极有可能打乱博格丹的调查计划,还可能打草惊蛇,让黑蛇帮提前有所防备。思索良久,他缓缓对洪哥说道:“洪哥,这个消息太重要了。但现在博格丹局长正在调查此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我觉得可以把这个线索透露给博格丹局长,让他以官方的身份介入调查。这样一来,既能保证行动的合法性,又能避免我们与黑蛇帮直接冲突,引不必要的麻烦。”
洪哥虽然满心的不甘心,但也觉得李松说得在理。于是,他吩咐柱子想办法把这个线索透露给博格丹。柱子通过警局内部的一个朋友,将关于中间人的线索匿名传递给了博格丹。
博格丹收到线索后,顿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揭开洪哥暗杀案真相的关键突破口,当即十分重视。他迅安排手下展开全面调查,并对中间人的行踪进行严密监控。经过几天不分昼夜的跟踪和调查,警方终于掌握了足够的证据,确定这个中间人确实在黑蛇帮与猎熊会之间扮演了牵线搭桥的角色。
博格丹当机立断,决定收网。他亲自带领一队警察,趁着夜深人静,如鬼魅一般突袭了中间人的住所。经过一番激烈的抓捕行动,成功将中间人抓获。
与此同时,李松和洪哥也得知了中间人被抓的消息。他们明白,真相即将大白于天下。洪哥在医院里,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博格丹的调查结果,心中对黑蛇帮的恨意犹如熊熊烈火,越烧越旺。
没过多久,博格丹来到了医院。他面色凝重,看着洪哥和李松,缓缓说道:“经过审问,中间人已经招供,确实是黑蛇帮雇佣猎熊会暗杀你。黑蛇帮因为近期你们帮派的快扩张,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所以才出此下策。”
洪哥听到这个结果,双眼瞬间瞪得通红,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果然是他们!博格丹局长,现在证据确凿,我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博格丹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怒冲冠的洪哥,语气放缓,缓缓说道:“洪,你先冷静冷静。我理解你心中的愤怒,换做是谁遭遇这种事都咽不下这口气。但你也清楚,最近莫斯科城内局势微妙复杂,正处于议员选举的关键时期,容不得出半点乱子。所以短时间内,你真的不能去找黑蛇帮报仇。”
洪哥一听这话,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桶,“噌”地一下从病床上猛地坐起来,大声吼道:“博格丹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洪某差点连命都没了,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却让我忍气吞声?这绝对办不到!”一时间,病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触即。
博格丹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难为洪哥了。思索片刻后,他决定给洪哥一些补偿,也好安抚一下他此刻激动的情绪。“洪,我理解你的感受,这样吧,我去跟黑蛇帮谈谈,让他们给你些补偿,你看怎么样?”
洪哥冷哼一声,猛地别过头去,不屑地说道:“哼,补偿?他们想要我的命,几条人命难道就用点补偿就能一笔勾销?”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莫斯科的上空。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光芒,光影交织,将这座城市装点得如梦如幻。然而,博格丹却无心欣赏这繁华夜景,他脚步匆匆,神色冷峻,仿佛带着一身寒霜,径直朝着黑蛇帮的地盘赶去。
当他找到黑蛇帮老大库兹马时,库兹马正惬意地坐在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悠然自得地抽着雪茄。袅袅青烟在空气中升腾缭绕,散出一股浓郁的烟草香气。博格丹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巨大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原本的静谧。库兹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中的雪茄差点失手掉落。他抬眼望去,见是博格丹,微微一怔,随即迅站起身来,脸上立刻堆起了虚伪而谄媚的笑容,“哟,博格丹局长,不知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
博格丹面色如铁,冷峻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库兹马,开门见山地说道:“库兹马,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洪已经知道是你买凶暗杀他,他正打算对你展开报复。”
库兹马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手中的雪茄“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深知洪的势力如日中天,一旦洪真的展开报复,黑蛇帮必将在劫难逃。他强作镇定,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博……博格丹局长,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
博格丹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寒冬的冷风,透着彻骨的寒意,“误会?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就凭你黑蛇帮那点实力,你觉得能扛得住洪的报复吗?”
库兹马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心里清楚得很,在洪面前,黑蛇帮根本不堪一击。一旦洪动攻击,黑蛇帮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向博格丹,眼神中充满了哀求,此刻的博格丹,对他来说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带着哭腔说道:“博格丹局长,您可得救救我啊!您看在我平日里对您还算言听计从的份上,拉我一把吧。只要您能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我库兹马以后绝对唯您马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